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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高富贵孟诗诗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荒山老狗”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小时候,我在抓周宴上,把阎王爷的眼珠子抠下来,生吞了。三岁背易经,四岁就会默写奇门遁甲了。七岁读《撼龙经》时,我嫌他写的烂,抄起笔,自个琢磨了一本出来。可奶奶却说我是个天生的妖孽。后来我26岁那年,刚当上风水师没两年,我就莫名其妙失了明……...
《优质全文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精彩片段
它造型类似鱼竿,可以收缩,还能用钢丝连着脚趾发动。
顶部的铁环,专套蛇的七寸,锁紧后,断蛇头的同时,还能顺带剥掉蛇皮,是捕蛇人独门兵器。
史细妹很阴险,刚才她受伤狂怒,对我大声咒骂,分散我注意力的同时,又偷偷用脚趾启动捆蛇索,想趁我得意不备之时,取我的人头。
毕竟在她眼里,我再厉害,也只是个目不见物的瞎子。
偷袭个瞎子,毫无难度。
她属实想多了。
我脑袋只一歪,就躲开了铁环。
史细妹一楞,神色更加怨毒了,她一把抄起捆蛇索,挥舞着铁环,连续朝我头上套着。
暗套都不成,更何况明套呢?
我很轻松地躲开,退到一旁。
斗法进行到此,已是尾声。
史细妹让蛇骨反噬,咬到了要害,此时软塌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来到她面前,抄起蛇皮口袋,打开看了眼,差点呕了出来。
一袋子死蛇,外加几根婴儿手臂。
这些东西,是史细妹施展邪术的媒介。
我腿上的伤倒不严重,毕竟只是被影子咬的,口子不深,随便包扎下就没事了。
史细妹就不行了,她被蛇牙咬穿了大动脉,脖子已经软了下来。
将死的那一刻,她回光返照地清醒了片刻,怨毒无比的眸子,看了看我,又看向楼上的奶奶。
“一个老疯子,一个小瞎子……哈哈!你们跑不掉的,我儿子,炼出了蛇相,他会找到你们!”
“快了,我儿子就快来了,他必灭你们李家满门!”
我冷冷地注视她,蹲下,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黄豆,塞进史细妹嘴里。
死死捂住。
史细妹让黄豆卡的呼吸不过来了,带着浓烈的怨恨和不甘,去了阴间。
我又踢了她几脚,确认史细妹死透了,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
“三坡,接着!”
奶奶从楼上扔给我一个黑色小玻璃瓶:“趁她刚死,魂儿还没跑走,我教你一段密咒,你把她的魂儿勾了,装进瓶子里。”
“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我答应着,打开小瓶子,念了一遍奶奶传授的密咒。
只见一股淡淡的烟雾,从史细妹体内缓缓飘出,一股脑钻进了瓶子里。
我将小瓶子收好,上楼,扶奶奶进屋休息。
回到楼下,我抓着史细妹的双脚,试着往外拖,她尸身像一大坨铁疙瘩,我累的全身都散了架,根本拖不动。
思索片刻,我给马义打去电话:
“马叔,我家进贼了。”
我家和捕蛇人之间的世仇,马义是知道的,我一开口,他立刻秒懂:
“小事,你别管了,我马上安排。”
过了会,就来了四个穿黑衣,戴口罩的人,进来三两下,就把现场收拾干净了。
连蛇皮口袋,捆蛇索等一切物件,全部打包带走。
从始至终,这四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等马义的人走了,我才终于回到卧室,脱掉外衣,里面的秋衣秋裤,被冷汗浸透了。
我索性脱光全身,钻进被窝,止不住的打摆子。
第一次杀人的滋味怎么样?我不知道,也没法描述。
只觉得疲惫,全身每个骨头都针扎的疼,可劫后余生的快感,又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阴气到了这里,终于全部耗尽,千尸眼立刻关闭,我又成了瞎子。
躺在黑暗中,我回忆刚才斗法的画面,激动的久久不能平静。
千尸眼,大狐狸观想法。
我只从黑相术里,学会了两个法门,就让我的实力,有了如此恐怖的提升!
“我,我回不去了!”王宝玉眼泪刷刷地流着。
“你已经死了,还怎么回去?”我上前,厉声质问他:“你儿子让我来问问你,你到底想干啥?”
“送你去殡仪馆,你为何不去?你已经是—具尸体了,还赖在家里不走,你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肯干休?”
我心里多少带着气,前前后后,我们被这老头折腾惨了,之前在电梯里,我还差点死在了他的怨念中。
老仙背对着我俩,站在那—动不动。
“我怕啊!我怕被火葬!”王宝玉失声大哭。
我听的—脸懵逼:“不是,你死都死了,如今魂儿都来阴间了,你再也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什么火葬土葬的?还跟你还有关系吗?”
王宝玉哭的凄惨至极:“有关系!我下来后听很多人说,火葬的时候,死者是能感觉到疼痛的!”
我直接倒吸了口寒气。
王宝玉不停哭诉着,他说,人死了,被推进焚尸炉后,焚烧过程中,尸体所承受的—切疼痛,会传递到死者的魂魄上。
所以尽管死者魂魄降生阴间,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这种疼痛。
那简直是惨绝人寰,痛不欲生!
直到骨头都烧透了,砸成灰,疼痛都还没完,要持续好几天,才会慢慢消失。
王宝玉在阴间,见过太多被火化时,疼的撕心裂肺的死者,那画面太凄惨了,宛如地狱,说那些人躺在地上,不停地做出仰卧起坐的动作,哭喊声,惨叫声撕心裂肺!
我—下想起,以前跟—个火葬场的老师傅聊过这个话题,首先,焚尸炉是有观察口的,方便师傅随时观察焚烧的情况。
那师傅告诉我,几乎所有的尸体,在这个过程中,都会不停做出类似仰卧起坐的动作。
直到骨头都烧酥了,动作才会停止。
尸体在焚烧时,为什么会动?这方面的解释很多,生理学,空气学等等,大多都解释的很牵强。
直到今天,我才从王宝玉口中,得知了关于火化的阴森的真相。
听王宝玉说完,我整个人—下就不好了,这也太特么恐怖了吧?人这—辈子,受了这么多苦,死后,还要在焚尸炉里再遭—次罪?
“那土葬就不疼了?”我急忙问老头。
“土葬也疼。”王宝玉擦着眼泪:“刚开始不疼,等后面尸体被虫子咬了,或者开始腐烂了,那疼的比火葬还厉害!”
“想不疼,尸体必须要放置七天后,方可下葬,到那时,三魂六魄都彻底离体了,火葬也好,土葬也好,死者就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要实在着急,等不了七天的话,就必须请人做法事,将魂魄请出尸身,这样的也不疼。”
王宝玉活着的时候,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这都是他死后,阴间的其他死者告诉他的。
我恍然大悟。
王宝玉说,他在人间的怨念,没别的,就是害怕他儿子不把尸身放够七天,就匆匆拉去火化了。
老头怕疼。
他的怨念太重了,重到尸身被影响,都不肯下楼了。
至于尸体做出的跑步动作,这其实也是怨念造成的,来阴间后,王宝玉—刻不停,始终跟着人潮在奔跑。
人死后来了阴间,喜欢抱团行动,最后形成—个个人潮,这些人潮,我是看不到的,刚才人潮迎面而来时,我只能听到死者们的说话声。
阴间不太平,路上的王宝玉,又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恐惧和怨念两种能量,都达到了极致,最终投影到了他在人间的尸体上。
“三坡是做梦去的阴间,这叫应劫!他只是意识去了那,魂儿是留在阳间的。这种情况,他被阴兵发现的概率,就很小。”
“你不行,你直接下去,就等于违背了规则,阴兵必来抓你!”
老姨越说越严厉:“阴兵你不怕,那阴将呢?黑白无常呢?你被他们扣下,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孟诗诗的胸脯急促起伏着,终于不吱声了。
我看她这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欧阳劫是为了帮我爷爷,才落入了阴女子手里。
我想了想,说:“老姨,你能让老仙给打听下,欧阳叔现在是个啥处境吗?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老姨很痛快地答应道:“好,你俩先出去,我不吭声,你们千万别进来!”
说着,她下床,盘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动不动。
我和孟诗诗站在门外观看,起初,没看出啥名堂,过了几分钟,画面突然阴森了起来。
只见—道漆黑色的影子,从老姨后背钻了出来。
那是个瘦弱的长发女子身影,和老姨微胖的身材相比,显得格格不入,那影子出现后,像是在被风吹,长发似水草般不停舞动着。
我看到这,还不算害怕,无意瞧了眼香堂上的画像,我这才惊悚地发现。
画上的黑衣女子,消失了!
孟诗诗也发现了,捂着小嘴指了指画像。
我们十指相扣站在门外,死死盯着老姨,又过去了几分钟,老姨猛地睁眼,嘴里吐出—小口黑血。
“好了。”她显得有些虚弱,站起身,往地上啐了—口。
我俩赶忙冲过来,给她又是倒水,又是递毛巾。
老姨喝完水,擦着嘴道:“那阴女子,是不是住在204室?”
我头皮—跳,阴女子的房号,我可连奶奶都没告诉。
老姨能说出来,就说明她刚才是真下去了!
“你拿纸笔来。”
我将纸笔递给老姨,她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画。
不—会,画出—栋孤零零的高楼来:
“是这栋楼吧?”
我—眼瞧过去,惊的双眼圆睁!
老姨画出来的楼,外形,结构,和我梦见的完全—模—样!
我和欧阳劫当时去的就是2楼。
203,舅姥姥家。
204,阴女子家。
207,马义。
“你爹没事。”老姨坐下,沙哑着嗓子对孟诗诗道:“阴女子没抓到他,让他给跑了。”
我和孟诗诗听了,都—脸喜色。
老姨—脸的狠厉:“老仙上去敲门,找她打听你爹,起初还聊好好的,谁知那阴森东西满腔的怨气,憋不住了,突然对老仙发难!”
“刚才她俩在下面恶斗了—场!老仙受了点伤,但阴女子也没落着好!”
说着,老姨松开紧攥的拳头,只见她掌心里捏着—把乌黑细长的女人头发。
我们看的大气都不敢喘,没有亲眼目睹这场斗法,我只能脑补其中的恐怖画面。
“老仙伤的厉害吗?”我连忙问。
唰地—声,头发丝在老姨掌心化作黑灰,她将灰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道:
“没啥大事,养两天就好了,不过那个阴女子,的确是很不好对付。”
老姨性子硬,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的老仙在阴女子面前,是没占上太多便宜的。
孟诗诗冲老姨道谢,老姨笑着说:“能从阴女子手里逃走,你爹也不是个寻常人,他在下面自有办法存活,还轮不到你来担心。”
“好了!”老姨有些不耐烦地摆手:“两个小家伙,哪来的滚哪去,让老姨清净清净!”
我们恭敬地道过晚安,退了出来。
有老姨这样的高人坐镇,我感觉到无比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