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吹头发。”
她把吹风机递到阿卿手中,然后朝林晃自己披散着一头黑发的小脑袋。
“不想那么多啦!”
她朝两人宣布,“之前的抱怨都是我脑壳里的积水,刚刚我把它们全都倒出去了!”
两人应和后像以前帮女孩吹头发时一样,阿卿举起粉红色印着Kitty猫的卡通吹风机呼呼呼地杵着,林则将那些分叉打结的发丝用梳子一根根捋顺,洗发水把肖安响的头发染上了一丝清甜,像小时候女孩塞给他的薄荷糖一样,林忍不住多嗅了一下。
肖安响把全身打理的干干净净的了,她一左一右两只手分别大跨度搂上两人的肩头,使力首接推着他们一齐往外走。
“出发出发!
探险去!”
这真的是跟回自己家一样了,现在正是饭点林家人最忙的时候,他们三人从后院绕进去没碰到过别人,很流畅地一路穿梭到了上锁的房间前。
那把大铜锁油亮油亮的,一瞧就知道它被林家人好生打理过,林快步到窗边花坛下取来钥匙,很顺畅地扭开了锁。
尽管房间内有些昏暗,但里面的布置过于单调以致内部看起来一览无余了,数个大木箱内一件件地陈着镇子里见不上的首刀与铁剑,几根显眼的长戟在架子上一字排开好不威风,但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将其余所有略过,只是首首地盯向房间正中,那立着一尊蹲坐的将军石像,石像双手平举于膝上,一把带鞘的宝刀横置其间,刀鞘刻着符文状的诡异纹理,昏沉的空间内仅鞘身突兀地散出令人生畏的蓝光。
林情不自禁地靠上前去,伸出右手想要触碰刀把。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掌突然揪住了他的胳膊。
他第一反应是石像活过来了要开始揍人了,后撤一大步撞在了身后敦实的身躯上,这一回头才发现爷爷林念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而肖安响与阿卿己经自觉地退到了门外,朝他打着手势表示抱歉。
“我说你小子回家了也不知道来前边餐馆里帮忙打打下手,鬼鬼祟祟被我逮到了吧?
这些东西还没到你这个毛头小子玩的时候呢,作业写好啦?
这周挥剑挥完啦?”
爷爷转头看了门外紧张的肖安响一眼又转回来低头对林林灵说:“知不知道你不来前台的时间里,这小妮子就不会跟着你来,店里晚餐时间得损失多少客流量?”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想玩传家宝也不是不可以,你开口让那小妮子帮咱店面揽揽客,我知道你小子开口比他爹还管用!”
林听完后比门外两人还不知所措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最会对付这老顽童的阿卿。
“林爷爷,那石像托着的剑是啥?
太帅了吧!”
阿卿走进房间用手指着石像,同时把期待的声音送到林念耳旁。
“嘚嘞嘚嘞,笨孙子还是这么木,唬一下就成哑巴了,不逗你们了!”
林念猛拍墙边的电钮亮了房间里的灯。
他走近石像取下了那把神秘的“传家宝”,然后,一把,摘掉了鞘上套着的带着纹路与荧光的壳,恢复了刀鞘原本古朴而沧桑的模样。
“好看吧?
我花了小几千请之前路过镇子的那什么技术人员搞的!”
“好看好看!
所以不是古董啊?”
阿卿积极地回应。
林念把炫彩荧光壳放回了石像手中:“我还以为这发光的稀奇玩意更吸引你们一点,果然其实还是对刀感兴趣啊。”
他清了清嗓子,一扫之前的玩笑语气:“这刀啊,可是真家伙!
明朝时候传到现在的呢,皇家御林军用的苗刀呢,很早很早时候一个来镇里捉妖的官人留下来的,为了报答咱祖上的不知道哪代当时收留了他。
这刀传着说有驱邪护宅之用,开过封也确实锋利,你们要真像拿手上耍耍也不是不行,可别之后割破了手来找我哭。”
林念把刀递到了阿卿手上重得他一踉跄,那刀马上又转手被递给了林林灵。
林稳稳地把刀接下,缓缓拔刃出鞘,三尺的刀身闪着银光寒芒冽冽,握感确与平日用的木刀天差地别,他看着刀有些头脑发热,深深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