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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高富贵孟诗诗,讲述了小时候,我在抓周宴上,把阎王爷的眼珠子抠下来,生吞了。三岁背易经,四岁就会默写奇门遁甲了。七岁读《撼龙经》时,我嫌他写的烂,抄起笔,自个琢磨了一本出来。可奶奶却说我是个天生的妖孽。后来我26岁那年,刚当上风水师没两年,我就莫名其妙失了明……...
《畅销小说推荐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精彩片段
我终于看到了孟诗诗。
她本人,比我想象的更美。
美到甚至用惊鸿一词,都不足以形容了。
和别的姑娘最不同的是,孟诗诗22岁了,可身上还有着一种很迷人的少女感。
腰肢细若杨柳,一对天仙般的玉腿,更是格外吸睛。
难怪孟诗诗在她面前,会那般自卑,被怼的连嘴都还不了。
任何女人,在这样的女子面前,都会相形见秽吧?
我们彼此注视着对方,孟诗诗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你能看见东西了?”
我点头:“暂时能。”
这个美丽的姑娘,是我的未来的妻子,她爹和我爷爷之间,有过命的交情,我百分之百信任她。
再说黑相术,牵扯到欧阳劫的生死,所以我并没有隐瞒什么,把我在阴间的全部遭遇,都告诉了孟诗诗。
听我讲述完,孟诗诗脸色刷地白了:“也就是说,我爹被留在了阴间?”
“不行,我得去找他!”
事关父亲的生死,孟诗诗显得很焦急:“奶奶知道去阴间的法子吗?”
我摇头:“这世上,知道怎么去阴间,并且还能活着回来的,恐怕只有你爹,和马义两人。”
“马义这个人,城府很深,他未必肯说。”
“就算他说了,单凭咱俩,下去了也是自身难保,更别提救你爹了。”
孟诗诗洁白的香牙紧咬,半天说不出话。
我紧握着孟诗诗的玉手:“你爹,对我们李家有大恩,你就算不提这事,我也要救他的。”
“妹子,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吃透了黑相术,横竖也要带你下去一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你爹,誓不罢休!”
孟诗诗目光有些奇异:“你不骗人?”
我认真地看着她:“我谁都骗,唯独不能骗你,我瞎的那段日子,只有你,死心塌地陪在我身边,护着我周全。”
“我,怎敢辜负你?”
孟诗诗笑着问我:“你不怕我是鬼?”
我直言道:“你就算是阴女子,我也非把你娶了不可!”
“谁让,我是你的阴汉子呢?”
我作势要扑过去,孟诗诗红着脸,咯咯笑着逃跑。
……
知道我修习千尸眼,暂时恢复了视力,孟诗诗也是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我,许久不肯松手。
这件事,我独独瞒着马义。
奶奶说,马义心里住着一只鬼。
我仔细观察着马义,奶奶说的没错,这个人身上,藏着一个很阴森的谜。
马义整天耷拉着眼皮,坐在屋里喝茶,抽烟,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遗憾。
他那昏黄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死气。
仿佛一个活了千年的老人,看尽了世间一切沧桑,任何东西,都无法再提起他丝毫兴趣了。
之前,马义曾亲口告诉我,阴间根本不存在。
他在撒谎!
他本人,明明出现在了阴间,而且和舅姥姥,阴女子同住一层楼。
他为什么骗我?
他出现在阴间的目的,又是什么?
……
晚上吃饭时,马义提议,让我们跟他一起去哈市居住,他在那边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可以给奶奶开副方子调养一下。
我寻思着,湘西的捕蛇人迟早还会找上门,去哈市暂避下风头也好。
我们第二天一早就动身,下午到达哈市,路上没什么事,我索性关了千尸眼,节省阴气。
马义多年前,在市郊购入一栋联排小别墅,这些年一直空置着,安排我们住了进去。
每个月他都请家政来打扫,小别墅倒保持的很干净,装修也很考究,唯一的缺点,就是家具少了些。
马义请来的老中医,很快就到了。
给我奶奶把完脉,老中医给开了副方子,还说我奶奶的气血太虚,最好能再找几株百年老参,给她吊吊命。
我直接把马义给的30万,全部交给孟诗诗,让她给奶奶买药。
安顿好奶奶,我对马义道:“马叔,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只管开口。”
马义点着头:“我这边的事倒不急,三坡,你一定把奶奶照顾好,她毕竟是你最后的亲人了,其他,都是小事。”
我默不作声,眼眶突然有些湿。
接了几个电话,马义就急匆匆离开了。
揉了揉眼睛,我立刻闭目打坐,继续发掘黑相术的秘密。
黑相术的全部内容,已经完全融合在了我的记忆中,让我感到诡异的是,这个术,并非来自古人的传承。
相反,黑相术中的大部分内容,是用现代文描述的。
但饶是如此,却依旧看的我一头雾水,甚至比古文还隐晦难懂。
其中诸如“意识矩阵”,“群体潜意识投影”,“坍塌态”,“心理坟”,“心灵暗哨“等专业名词,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大概是机缘未到。
在巩固练习千尸眼的过程中,我又从黑相术里,找到另一个适合我的法门。
大狐狸观想法。
这个观想法很是玄妙,在和敌人斗法时,它能看清敌人术的破绽,从而提前发动策略,进行反击!
我没能理解这段话的含义。
什么叫“提前发动策略”?
身边也没个陪练的。
我只得先把大狐狸观想法的手势,和心法先牢记下来。
千尸眼和观想法,对阴气的消耗都极大,为了节省阴气,我大多数时间,依旧让自己处于失明状态。
除了研究黑相术,我还迷上了画画,那根从舅姥姥手里顺来的画笔,我简直爱不释手,用它来素描打发时间。
我回忆着,当时和阴女子斗法时,舅姥姥曾画出好多个香炉,跟真的一样,有点神笔马良的意思。
可它到了我手里,却不好使了,画出来的东西再好看,终究只是平面的死物。
倒是经过这段时间反复练习,我的绘画技艺有了质的提升。
这天夜里,我刚伺候完奶奶喝药,就听窗户外边,突然传来阵阴森的笑声。
“老东西,以为躲到哈市,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头皮一跳,急忙启动千尸眼,朝窗外瞧去。
只见漆黑的院子里,歪歪斜斜,一动不动地站着个人。
光线太黑,看不清具体细节,只能瞧出那人个头不高,大概穿着件旧报纸糊的衣裳。
奶奶猛地掐我人中,我顿时大骇:“奶奶,我还没准备好呢!”
“你好歹传我件防身的宝贝啊?”
“我可是你的亲孙子啊?”
我身体在下坠,耳边传来奶奶的恶笑:
“留点神,你要是死在下面,可就再也回不来啦!”
接下来,我就失去了意识,经过了一段漫长的虚无。
再次睁眼,我又回到了阴间,回到了那个阴森的梦里。
接着上一集,甩开阴兵,我跟欧阳劫在漆黑的公路上,撒丫子狂奔。
空气中除了停尸房的福尔马林味,还有种呛人的纸灰味。
一路上,不时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声,可每当我俩顺着声音赶过去时,却看不到半点人影。
夜空中坠落的尸体,数量更为惊人了,竟形成了一场细密,而狂暴的尸雨!
一道闪电落下,借着光,我们看向不远处的一座高层建筑。
每一层,每扇窗户里,都伫立着一座阴坟!
这个城市,连这方世界,都已经死透了!
处处弥漫着阴森和诡谲,绝望和孤独。
我终于敢确定,这里,就是阴间!
无论贫穷,富有,无论是整日虚度年华,还是充实地度过一生,生命的最后,我们终将离开所熟知的世界。
来到这里,迎接最深层次的恐惧,并为自己所犯下的恶,承受代价。
也许,我们中有极少数的幸运者,能在死后避开阴间,进入下一段轮回。
但生命,终归渺小到不值一提,而六道,却又这般残酷无情。
我们停下脚步,略作休息。
“黑相术在哪?”我擦着汗问欧阳劫。
我的外表,我说话的语气,都和爷爷如出一辙,欧阳劫并没有瞧出丝毫端倪。
欧阳劫疲惫地坐在路沿石上:
“黑相术,由阴女子看管。”
“要是在人间,你我联手,或许能跟她过几招,就算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但这地方可不一样,你我的术,在这里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单凭咱哥俩,绝不是阴女子的对手。”
原来,爷爷是在抢夺黑相术的过程中,让阴女子摸了脸。
虽说最后,爷爷还是活着回到了人间,但终究还是没挺过来。
“你有什么计划?”我问欧阳劫。
欧阳劫脸色开始抽搐,似乎在运筹一件很凶险的事。
借着闪电的光,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这人大约40出头,五官长的精雕玉琢,带着浓烈的书卷气息,眼神却极度危险,暗藏滔天的杀机和阴霾,有点古代帝王的面相。
眼角有细微的皱纹,长发,脸白如纸。
“我认识一个阴森玩意,它能帮到我们。”
欧阳劫思考良久,终于下了狠心,对我道:“单论恐怖程度,这玩意几乎不输给阴女子,至少它能拖住阴女子,让我们乘机抢术!”
我皱着眉思索,脑海中突然一闪!
阴间,与人间的时间,一定是不对称的。
我爷爷虽然早已死于人间,但至少现阶段的阴间,他的存在尚未被抹杀。
如果我能利用这一点,改变这个梦的结局……
也就是,不让阴女子摸到爷爷。
那说不定,我爷爷就不会死!
这个想法太过草率,其中有太多漏洞,又涉及到阴阳两界的万千规则,多半是不靠谱的。
但我依旧想试它一试!
“你说的那个阴森玩意,具体是个啥?”我看到了希望,整个人也兴奋起来。
“是个老黄皮子。”欧阳劫用绳子扎起长发:“道行高深莫测,这阴畜生在人间作恶多端,性子怨毒,阴损至极,终于有一天,让雷劫活活劈死了。”
“死后,它本该坠入畜生道,或者地狱道,可那两个地方,居然都不收它。”
“最后,还是让阴间收了,奈何这老黄皮子道行实在霸道,阴兵也不敢近它的身,干脆就放它自个撒野了。”
我听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种程度的老黄皮子,当真是比厉鬼还可怕。
“你看天上的尸体!”欧阳劫指着夜空道:“来到阴间后,那老黄皮子就在野外到处游荡,抢那些可怜魂魄的阴骨吃。”
我摸着爷爷的白胡子:“老黄皮子不会白帮我们!”
“对!”欧阳劫拍着腿:“它一定会管我们要某样东西,至于要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这个不重要。”
欧阳劫起身,坐到我身边,语气低沉了下来:“老李,咱哥俩几十年过命的交情了,这次为了救你孙子,兄弟我赴汤蹈火,带着你一路杀进阴间。”
“只要能帮你抢到黑相术,付出再大的代价,兄弟也认了。”
“只是,兄弟求你的那件事,行,还是不行?你能不能给兄弟个痛快话?”
话说完,欧阳劫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再好的交情,也没有赌上性命,以死相帮的道理,欧阳劫肯定也有求于我。
“我好多记忆都缺失了,你说的是哪件事?”我小声问他。
欧阳劫直愣愣看着我:“我闺女,孟诗诗,和你孙子成亲的事。”
……
人世间的很多因果,都埋藏着一条看不见的隐线。
我是个心思格外缜密的人,自然深知这道理。
我曾摸过孟诗诗的脸,那小姑娘美到惊心动魄,美如点亮清晨的一道惊鸿。
她会愁嫁不出去吗?
欧阳劫明知我是个瞎子,还千方百计,想把她闺女嫁给我,甚至为此,不惜冒死来阴间抢夺黑相术。
所以,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欧阳父女这般图谋?
我试着从欧阳劫嘴里套话:“要搁以前,咱俩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我肯定想都不想都答应。”
“可现在,你明知我孙子瞎了,你想不开还是咋地?”
“你这不是糟踏自个闺女,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吗?”
“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将来,注定是没什么出息的,万一拖累了你闺女,我心里……”
我话没说完,只见欧阳劫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眸子里竟涌出深深的怨恨!
“李式龙,你别跟我俩墨迹,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欧阳劫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我:
“你不答应,我可就不管你了,没有我,你自个是回不去的!”
“你想清楚了!”
马义还想开口说什么,就在这时,床上的老头,动了。
老头闭着眼,突然翻了个身,面朝着我们,开始蹬腿,双臂也跟着摆动。
可他的肌肉早就僵硬了,骨骼也支撑不了这些动作,关节发出—连串生锈的骨裂声。
这尸体—动,场面上的气氛瞬间恐怖了起来,我们三人都吓了—大跳,那老头—直保持这个动作,腿脚不停动着。
像是广播体操,又有点像在瞪自行车。
“爷爷动了,快看啊,爷爷动了!”门外—个小孩大喊着,王老板铁青着脸,大骂着把他赶走,反手关门。
我死死盯着那老头。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老头不停摆动着胳膊腿,到后来,嘴巴竟然也张开了,有点像是在喘气的意思。
“他在跑步。”我冷声道。
王老板有些迟疑:“那,他为啥跑步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画面,—具老人的尸体,闭着眼,在床上不停做出跑步的动作,嘴巴还张的老大,那深陷的脸颊,那尸体的死相,真的很让人惊悚。
那些迷失在地狱道的死者,都没他这么吓人吧?
马义看的直摇头:“不管怎么样,先送殡仪馆再说,再这样拖下去,要出事!”
王老板犹豫着,问我:“李师傅,你的意思呢?”
“先带走。”我指着门外:“你家大人孩子这么多,万—后面真诈尸了,伤到人咋办?”
低着头想了想,王老板—咬牙,终于点了头。
马义二话不说,立刻给背尸工打电话。
谁知对面听完地址,—声不吭,居然直接给挂了。
马义脸犯难色,不停划拉着通讯录:“你家这事闹的,确实影响很不好,现在我估计,全哈市的殡仪馆,都知道你家这件案子了,没—个敢接的。”
王老板急的团团转:“这怎么办?你们两个,到底行不行啊?快给我想办法!”
马义脸色很是尴尬,对方身份特殊,他得罪不起,只得求助地看向我。
我立刻给老姨打电话,听我简单说明完情况,老姨嘿嘿笑着:“小事,老姨给你喊个人来,分分钟解决。”
挂了电话,我们去客厅等了半个多小时,老姨喊的人来了。
这是个30出头的中年人,矮个,长的很壮实,留着浓密的胡渣子,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满是油污,像是刚从焚尸炉里钻出来—般。
这人长的浓眉大眼,五官粗矿,剃了个狗啃似的光头。
王老板还想再复述—遍事情经过,可人家根本不听。
进屋看了眼尸体,背尸工二话不说,—把将老头扛在肩上,跟扛个枕头—样轻松。
这次,老头居然没反抗。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之前王家前后,不知请过多少人背尸工了,然后被老头反复拉扯,吓走过多少拨人了?
想不到,这么难背的尸体,老姨那边叫来个人,轻描淡写就搞定了。
背尸工扛着老头,径直走向电梯,王老板紧随其后:“慢点啊师傅,轻点……”
等电梯开门后,那背尸工转过身来,用很生硬的语气道:“二人—尸,方可乘坐电梯,这是我的规矩!多—人,少—人都不行。”
“你们出来个人,陪我—块下去。”
“我去吧。”王老板自告奋勇,谁知那背尸工瞧都不瞧他,冷冰冰的双眼扫视众人,指着我道:
“你阴气重,就你了。”
我不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我按下1楼,反手往背尸工兜里塞了两包华子:“兄弟,干你们这行的,胆子应该都挺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