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绚丽的色彩,如诗如画。
胡长青和柳如烟路过一个名为大黑山的小村子。
这个村子规模不大,人口稀少,“长青哥,咱们运气真好,刚好可以找户人家,借宿休息一晚。”
柳如烟兴奋地道。
“好啊,那我们往前走走看。”
胡长青随声附和道。
两人走到一户人家门前,院子看起来干净整洁。
“长青哥,就选这家吧,看起来挺不错的。”
柳如烟说道。
胡长青点点头,表示赞同。
“有人吗?”
胡长青拍了拍大门,大声喊道。
见没人回应,他又喊了两声:“有人在家吗?”
这时,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应道:“有人。”
随即,大门发出“咯吱”一声,缓缓打开了。
柳如烟赶紧上前,说道:“奶奶,我们是赶路的人,想在您家借宿一晚,可以吗?”
老婆婆看了看胡长青,胡长青急忙解释道:“奶奶,我们要赶往蘑菇屯,今天太晚了,实在没办法……”话还没说完,老妇人就笑呵呵地道:“快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柳如烟和胡长青连忙道谢:“谢谢奶奶。”
走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靠北墙摆放的木箱子,箱子上静立着一对蓝色花纹瓷瓶,仿佛两位优雅的绅士。
其中一个瓷瓶中,插着一个鸡毛掸子。
另一只木箱子上摆放着一对红木匣子,老妇人睡的是南炕,炕边的小炉子宛如忠诚的守卫,默默陪伴。
屋子虽简洁,却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洁而干净。
老妇人关切地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吧?
我这没啥好吃的招待你们,下午刚挖回来的红薯,还有香喷喷的粟米粥,你们俩赶紧与我趁热一起吃吧!
一定饿坏了吧?”
柳如烟和胡长青齐声致谢:“谢谢奶奶。”
不一会儿,田雪花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大家快吃吧!”
田雪花热情地招呼道。
柳永安问道:“表姐夫还没回来吗?”
田雪花不以为意地答道:“别管他了,你们先吃。
他可能喝酒后又去打牌了。”
这时,柳如辉迫不及待地说道:“表姑,那我们先吃了。”
说罢,他便如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起来。
柳永安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没出息的东西。”
然后对胡大海说道:“我们赶紧吃吧!
时间不早了,吃完早点休息。”
于是,大家便纷纷吃了起来。
吃过晚饭后,胡长青和柳如烟帮奶奶刷洗碗筷,不消片刻便收拾妥当。
柳如烟问道:“奶奶,您的家人呢?
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在家?”
老妇人答道:“我的老头子,在西十多年前,我们两人刚成亲半年之久,那时的我身怀六甲,大家都清楚,孕妇嘴馋得很,我就特别想吃肉。
我便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得知我想吃肉,就去山上抓野鸡、野兔给我吃。
有一天,我记得那是一个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日子,不时还有一丝丝凉风吹过。
老头子临走前还嘱咐我,在家一定要当心,他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灿烂而幸福。
谁能料到,那天竟然是我们的诀别,夜幕降临,仍不见老头回来,我便去找邻居,请求他们帮忙寻找。
人们找了大半夜,也没有发现老头子的踪迹。
岂知,就在第二天的大清早,村东头的猎户,竟然在大黑山上发现了我那可怜的老头子的尸体,他将老头子扛回来时,老头子己经身首异处,惨不忍睹,只有头还算完整,据说老头子是被一头黑熊给咬死的。
当时的我,看到老头子尸首那一刻,简首是如遭晴天霹雳,悲痛欲绝,要不是我嘴馋,老头子也不会上大黑山给我抓野鸡,我当时指天发誓,此生守寡,不再改嫁。
还好我含辛茹苦,将我的儿子拉扯长大,儿子也颇为争气,一首在镇上的官府当差,由于离家太远,便在镇上置了房,只要不忙就会回来探望我。
孙子去年,也在镇里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