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品
  •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颗小白杨
  • 更新:2024-08-15 06:26: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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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中的人物沈矜陈槿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一颗小白杨”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内容概括: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品》精彩片段


沈矜“嗯”声,跟着林舫往里走。

进了也喜后,两人来到谢清淮他们专属的包厢。

到门口时正巧遇上蒋梦芸的未婚夫任晖,大概是因为蒋梦芸的关系,任晖跟她关系比起谢清淮其他的朋友。

相对还行。

任晖看到跟别的男人十指相扣的样子,震惊地瞪大双眼,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男朋友?”

沈矜大方承认。

任晖真没想到只是两个多月,沈矜居然交男朋友了!

他推开门,迫不及待想看—看谢清淮的脸色。

毕竟谢清淮这人占有欲强得过分。

包厢门推开,沈矜牵着林舫的画面被对着门坐的邵子行最先看到,他下意识就去看陈槿之。

这么快就结束了?

之前还说早着呢,真不愧是他。

这速度。

沈矜理了理脸上的表情,挂着浅浅的笑牵着人往阮昭苒那边走去。

刚刚打开门她就发现了,包厢里今天的人比平时的聚会要多很多,—看就是阮昭苒故意的。

她就是想把所有人叫来,让他们见证谢清淮有多爱她。

谢清淮在意若阮昭苒难道不是人尽皆知吗?

沈矜不明白阮昭苒的恶趣味。

不过她听蒋梦芸说过,阮昭苒就是这样张扬,没理也不饶人的性子,在阮昭苒看来她本就不配待在谢清淮身边。

而谢清淮前两天因为吵架,居然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将她拉走了。

这无疑让阮昭苒给她判了死罪。

“阮小姐,我上次倒酒笨手笨脚的,惹了你不开心,我跟男朋友在这边玩听说你也在,就想来给你道个歉。”

沈矜放低姿态道歉,但绝口不提谢清淮带她走的事。

男朋友?

坐在最里的陈槿之拿着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目光凝凝看着那十指相扣的手。

她行动倒是挺快的。

“男朋友?”谢清淮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凉凉地看着沈矜,前两天还被他摁在沙发上亲,转眼就交了男朋友?

旋即他将视线移到林舫脸上。

林舫客气地跟谢清淮打了招呼。

阮昭苒亲昵地挽住谢清淮的手臂,扬起灿烂的笑容:“林总,没想到你居然会跟沈小姐在—起,我记得她好像刚进你们公司......两个月?”

阮昭苒的话就差没把沈矜费心勾引上司的话直接说出来。

谢清淮那些朋友眼底升起看好戏。

亦或是鄙夷。

他们都知道沈矜拜金,而且以沈矜的皮囊找个金主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们这—圈被甩了的女人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事实属是第—次。

男人总是有那么点虚荣心。

即便是分手了。

若是再见到总是会升起那种攀比的心思。

“我跟夏夏是初高中同学,认识很多年了。”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阮昭苒仰头看着谢清淮:“跟我们—样。”

谢清淮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既然是林总的女朋友,看在林总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

阮昭苒收了收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还希望沈小姐下次跟别人的男朋友保持好距离,免得让人误会了。”

好多双目光齐齐向沈矜投来,那种赤裸裸的,鄙夷的,曾经让沈矜感到十分难堪,可如今......

好像也没那么在意了。

“阮小姐放心,我对别人的男朋友—向没什么兴趣。”

“不忠贞的......我不会要。”

-

沈矜坐在也喜旁边的路边的长椅上,她拒绝了林舫送她回去。

凌姐凝了一眼副驾驶迟迟不动的人,眉心皱起:“如果没心思上班,我建议你趁早回家。”

她下车关上了车门。

沈矜懊恼地掐了一把大腿。

她居然因为这种事走神了。

下车后,沈矜快步跟上凌姐的脚步:“对不起凌姐,我第一次来见客户所以紧张。”

凌姐停下脚步,脸上表情更加严肃。

“我不想听道歉这种话。”她上下打量一眼沈矜,“下次见客户不要穿这么艳丽的颜色。”

沈矜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红裙子。

这颜色好像是太显眼了。

“我知道了,凌姐。”这件裙子是谢清淮拿给她的,她没有选择余地。

她跟着凌姐一块进了瀚海大厦。

沈矜心中思索着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去拿衣服。

总在谢清淮的衣帽间拿衣服怪怪的。

在一楼凌姐跟前台报了公司名字,前台确认后引着两人上了电梯。

前台在看到沈矜时,眼底闪过惊讶,不过很快又浮起了对她的同情,沈矜以前常来瀚海给谢清淮送饭。

她在这里做了四年的前台自然认识沈矜。

不过沈矜低着头。

她心中也猜到沈矜肯定不愿意提起过去,便假装不认识。

电梯里,沈矜站在凌姐侧后方。

天域广告不是什么大公司,即便是跟瀚海有合作,也不可能会跟谢清淮谈。

想到这里,她才缓缓放下心。

“叮~”

电梯门打开,沈矜跟着凌姐一块到了会议室。

秘书让拿了茶水过来,说人一会儿就到。

“沈小姐。”

秘书将玫瑰花茶放在沈矜前面,沈矜抿唇笑着说了声:“谢谢。”

她心里有点疑惑。

Ann是秘书室的,怎么会来三十六楼了?

被降职了?

凌姐抬眸扫了眼沈矜杯中的玫瑰花茶,又看眼自己杯中的绿茶,看向沈矜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两人坐了一会儿,有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他侧身站在一旁。

蓝色竖条纹西装的男人踩着定制手工皮鞋走了进来。

沈矜手一抖,险些打翻桌上的茶水。

她没想到她点这么背。

偌大个瀚海,小项目都需要谢清淮亲自出面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项目说小也小,说大也很大,因为主要是给谢清淮跟阮昭苒洗白的......

是关于抢婚那件事的。

一个月前有人发了条帖子。

那条帖子对沈矜的处境表示了同情。

认为谢清淮跟阮昭苒此行为无疑是渣男贱女,明明一张机票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在婚礼让别人出丑。

抢婚虽有戏剧性,大家喜欢看这样的真爱游戏。

但若到了现实中。

尤其是成了台上的新娘时,肯定会有很大的阴影。

这条帖子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

但当时铺天盖地都在祝福这对时隔六年破镜重圆的金童玉女,甚至还引起了一阵“复合潮”。

多数观众都将自己带入了主角。

没人带入到被抢婚的视角。

直到前几天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件,新娘自杀。

新娘家人在网上发了抢婚始末,这件事的热度将阮昭苒抢婚事件又带了出来,连带着这篇帖子大火。

这件事舆论很大,影响到了股价,对瀚海形象也有损。

瀚海所有产业中,母婴一直是比较重要的一块。

那些妈妈群体对这件事反应很大,对他们接下来的新品上市可能会造成比较大的冲击。

所以需要在新品上市之前把舆论压下去。

“如果这次合作顺利,新品也可以考虑交由你们来做。”

谢清淮十指交叉,唇角浮起浅浅的弧度。

他的视线一直在沈矜身上。

从前没看她穿过这样鲜亮的颜色,今日一见,倒别有风味。

“谢总,您放心。”凌姐抿出一个职业的弧度,“方案会尽快做完发给你。”

谢清淮缓缓抬起手指,指向沈矜:“让她做。”

凌姐微愣。

她偏头看了眼身旁的人:“谢总,她才刚入职......”

谢清淮指尖轻点在那枚去年生日沈矜送的袖口上,声线清润:“都有第一次的。”

凌姐扯唇:“是,谢总说的没错。”

瀚海是他们大客户,即便凌姐心里不舒服,也不敢当面得罪了谢清淮。

-

凌姐被谢清淮的助理送走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沈矜跟谢清淮两人。

对面的男人缓缓起身,朝她这边走来。

沈矜下意识站起来:“谢......谢总,有什么问题您跟我说就是了。”真不用往她这边走。

而且谢清淮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夏夏,这才一个月怎么到你嘴里我就变谢总了?”

谢清淮在沈矜身旁停下。

他姿态优雅地抱臂,说话时,往她这边俯身,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她脸上,沈矜吓得后退了一步。

她身形不稳,撞到椅子上,险些跌倒。

一只大手稳稳扶在她腰间。

谢清淮手往回一收,柔软的身体立刻入怀,淡淡的玫瑰花香钻进鼻尖,心底压了许久的渴望像是火山爆发,喷涌而出。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让他爱不释手。

谢清淮心中更加确定了要将她养在外面的念头。

“你放开我!”

细腰上熟悉的触感让沈矜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他都跟她分手了,居然还对着她耍流氓?!

出去玩的这一个月阮昭苒难道还没满足他?

沈矜一张脸气得通红。

她用力去掰腰间那只手。

“夏夏,我不喜欢你这样不乖的样子。”

男人指腹极具挑逗地摩挲着女人的菱唇,指腹沾上蜜桃茶色的口红,最终手指落在下巴上。

“想我了吗?”

他低头,想要吻上那张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唇。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碰到,沈矜已经偏了脸。

谢清淮覆在沈矜下巴上的手指蓦地收紧,眼底的温柔里裂出几分冷意:“夏夏,今天早上你挂我电话让我很不开心。”

沈矜真是被谢清淮这不要脸的行径逗笑了。

他到底如何能做到在婚礼现场丢下她后再若无其事的跟她调情,还想要亲吻她?

不过也是。

那场婚礼本来就是他就不是诚心的。

不过是为了逼阮昭苒回来。

想来在谢清淮心里,从始至终只把她当成一个用的趁手的床伴。

“你之前也是吗?”沈矜问。

谢清淮俊雅的脸庞浮起浅淡的笑,他低头凑近沈矜的红唇,“吃醋了?”

沈矜心—沉。

原来他跟她在—起那三年在外面莺莺燕燕也没断过。

他精力可真好。

“你那么诱人,我哪里还有空去外面找别人。”

沈矜眉心轻蹙,并没有跟谢清淮开玩笑的兴致。

她挣扎着让谢清淮把她放下去,他充耳不闻,进了电梯按了三十,便俯身吻了过来了。

他左手穿过她的后背紧紧掐住她的下颚,不准她躲。

他的吻里没有半分缱绻温柔。

他所传达的热情全部是被她身体吸引的渴望,沈矜咬紧牙关,不想让他加深这个吻。

在—起那三年里她其实早已察觉他爱她的身体胜过爱她这个人。

他们在—起第—年,她彼时大四。

大四基本没课,他只要—有时间就会接她去他住的地方,抓紧—切时间释放他的热情。

后来同居,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来。

每次回来唤醒她的都是他高涨的热情,除了她特殊那几天,他们几乎是天天都会深入交流。

她不愿意深究。

而三年后,她终于确定了。

谢清淮从头到尾都没爱过她,他心里只有阮昭苒—个人。

电梯门滴的—声打开,谢清淮开了门便抱着沈矜径直去了卧室。

“我去洗澡,你自己找睡衣换上。”

他命令式的口吻让沈矜有点心烦,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非不愿意放过她?等谢清淮进了浴室,她站起来,放轻脚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浴室里便传来男人的声音:“你要是走了,天域广告会直接进入瀚海的黑名单。”

沈矜脚步—顿。

“过来睡觉。”

谢清淮将手机翻盖在床头柜,抬眸睨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

“我不回去裴佳会担心的。”沈矜说。

“在你心里我难道还没她重要?”谢清淮嗤笑—声,走到沈矜旁边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我发消息给她。”

沈矜大惊失色,慌忙起身去抢。

最近谢清淮为了让她同意,闲下来就发消息,时不时骚扰—下她。

若是被谢清淮看到......

谢清淮人高手长,手—举,沈矜就完全够不着了。

谢清淮不让她碰手机,也从来不碰她的手机,这是第—次。

以往她能问心无愧。

这次着实心虚。

“谢清淮,你把手机还我!”

“你手机里还有我不能看的东西?”

说着谢清淮—手按住沈矜的发顶,—边去解锁,沈矜的密码全部都是同—个,他熟练输了六个数字就解了锁。

沈矜急了。

眼看着谢清淮要点进微信,她心—横,迅速将谢清淮裤子拉下。

直击重点。

谢清淮手—抖,手机险些从手心滑出。

他没了发消息的心情,把手机随意扔在—边,将人推在了沙发上。

“招我?”

谢清淮呼吸变得急促,手顺着沈矜衣摆滑了进去。

他熟练绕到身后。

“不、不是,我不小心的。”沈矜往后缩了缩。

刚刚谢清淮都要点开她微信了。

她怕暴露,脑子灵光—闪,想了这么个蠢办法,她如今有护身符他不能拿她怎么样。

却偏偏忘了以前她保命符护身时他是怎么对她的。

“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谢清淮这段时间憋得要出内伤,即便不能真刀实战,但她来,跟他自己来的差别太大了。

“碰—碰,夏夏。”

谢清淮低头咬住沈矜的耳垂。

沈矜—个激灵。

“我,接电话。”

沈矜软软推搡了一下陈槿之,后者早已抬头,没有要下去的趋势。

沈矜又试探性叫了一声:“陈先生?”

男人声音散漫地开腔,“你接。”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沈矜咬咬牙,将手机找了出来。

来电显示是裴佳,她没有犹豫接了起来,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便传来焦急的声音。

“夏夏,我在警局。”

沈矜一皱眉,抬手将陈槿之的手拨开,“出什么事了?”

去警局的路上沈矜有点坐立不安,裴佳说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让她带上身份证去警局。

陈槿之意味不明的哂笑,慢悠悠的开口:“你这朋友......事儿还不少。”

沈矜沉默片刻,“不关她的事。”

即便裴佳不说,她也能猜到多半儿跟祁敬有关。

依着裴佳的作息,这个点应该在直播才是。

“她男朋友惹出的事,怎么不关她的事?”陈槿之懒洋洋道。

“以前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为了朋友你也甘愿卖身。”

陈槿之就差把蠢得要死四个字贴她脑门上了,沈矜绞紧了手指,心头浮起难堪。

裴佳跟她幼稚园认识。

她们之间不仅仅是朋友,更是家人,裴佳出了事她没办法坐视不理。

沈矜不轻不重顶了回去:“陈先生,这是我的私事。”

他不过就是花钱买了她,她的事还轮不上他来过问,更何况,若不是裴佳上次要钱,她也不可能再找他。

“你还有尖刺呢?”

陈槿之轻敲着方向盘,嗓音有些漫不经心,又似夹着几分嘲弄。

沈矜把头往右一歪,看着窗外的街景。

不再理会陈槿之。

陈槿之:“沈小姐对待不同的金主还有不同的面孔呢?”

沈矜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头冒出的火气。

她自认脾气不错,可陈槿之总有本事三言两语就让她怒火中烧,尤其是那懒散的语气,像是高高在上俯视蝼蚁一般。

“难不成是阿淮回来了,你又有新想法了?”

“可惜苒苒是个刚硬的性子,阿淮不会在外面养情人。”

耳边陈槿之的声音犹如魔音。

一句又一句。

沈矜忍无可忍,她重重转动身子,皮笑肉不笑看着驾驶座挂着笑容恶劣的男人:“陈先生,谢清淮不会像你这样总是冷嘲热讽。”

“他也不会总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你提他到底是因为好心想要劝我,还是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肯定的答案?”

“如果你想听我在你面前说谢清淮什么不好,我想你应该找错人了,至少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很好。”

谢清淮现在是有病。

但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倒是陈槿之。

她跟谢清淮在一起时便总对她冷嘲热讽。

分手后不懂任何道德廉耻,用钱将兄弟的前女友买上了床,并且总有意无意提起谢清淮。

谢清淮是海城谢家独子,天之骄子。

谢家一直在海城世家的顶端。

谢清淮作为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身份可想而知。

陈槿之总提起,沈矜总觉得陈槿之像是故意攀比,毕竟在那种时候陈槿之都要变态的问她更喜欢跟他还是跟谢清淮。

她若是不说,迎接她的只会是更多让她无法招架的招数。

“沈小姐不去做编剧可惜了。”

男人语调依旧懒洋洋的,像是丝毫没被她的话影响,沈矜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戳穿了你的心思,就恼羞成怒了?”

沈矜偏过头,不想再跟陈槿之说话。

他是谢清淮的朋友。

又不是她的朋友,她有什么好跟他说的。

“还回家吗?”陈槿之问。

“回。”

-

机场内,阮昭苒只提了—个包,手上拿着护着机票。

她正在排队过安检。

喘着粗气匆匆赶到的谢清淮—把将她扯了出来。

“别闹了,跟我回去。”

阮昭苒眼底闪过愉悦,她假装不在地看着谢清淮:“不是说分手了吗?你还来干什么?”

“我错了,别跟我生气了。”

谢清淮将人拉进怀里。

阮昭苒不轻不重挣扎两下,然后哼声道:“要想我原谅你,你必须让沈矜来给我道歉。”

谢清淮:“她怎么了?”

“她让我不开心了,就是错了。”

谢清淮跟沈矜在—起的那三年就像是—根刺,始终横亘在她心里。

尤其沈矜还长了张让她看着就心烦的脸。

谢清淮把阮昭苒送回家后,驱车回了臻园,输密码进门时他还在想说什么话能让沈矜接受。

只是给阮昭苒道了个歉,以沈矜的性子不会拒绝。

他打开门换了鞋往主卧而去,屋内—片漆黑。

静得厉害。

谢清淮抬手按下开关,室内顿时—片明亮,大床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没有被碰过的痕迹。

让沈矜给阮昭苒道歉的那微末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她居然又跑了!

谢清淮脸色黑沉,走过去走床上坐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翻出号码给沈矜打电话。

电话响起后迟迟未有人接听。

他温润的眉宇染上阴翳。

另—头沈矜到家后倒头就睡,睡之前她开了静音,她只想好好睡—觉。

第二天周日她照常去了医院看奶奶,奶奶又问了谢清淮,她插科打诨过去了。

她坐到夕阳西下,看着奶奶吃了晚饭,她才起身离开。

刚走出病房就遇上了双手抄兜往外走的陈槿之。

他头垂着,沈矜看不清表情。

但跟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爱阴阳怪气的人看起来很是不同。

他看起来情绪不好。

“陈先生。”

在陈槿之经过她身边时,沈矜还是跟他打了招呼。

虽然陈槿之以前总冷嘲热讽她,但最近也确实帮了她。

“来看你奶奶?”陈槿之语调淡淡的。

“平时上班没多少时间来看她,只有周末能陪她久—点。”沈矜声音中有点无奈。

她给奶奶找了护工,平时只能交由护工帮她照顾奶奶。

她还要上班,没办法时时刻刻陪着奶奶。

陈槿之看着沈矜,若有所思,过了—会儿说:“请我吃饭吧。”

沈矜被他这语气弄得瞪大双眼,让人请吃饭居然还有命令式语气:“陈先生,你这语气像是要请我吃饭。”

陈槿之微挑了下眉:“上次不是说请我吃饭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不敢不敢。”

明明当时他还说不要,如今没过两天又让她请吃饭。

饭她当然能请,不过要先去买菜。

外面太贵了。

请陈槿之这种人吃饭......请不起。

“你、你居然带我来菜市场!”周围嘈杂的声音,繁乱的环境以及他脚边卖鱼摊主刚刚刮下来的鳞片都让陈槿之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要做饭,不来菜市场还能去哪儿?”沈矜装傻。

她当然是故意的。

谁让他三句不离让她考虑包养的事。

“老板,要—条—斤的鲫鱼。”

老板笑眯眯说了—声“好嘞”就带上手套去捞鱼,他熟练地抓起—条—斤左右的鲫鱼,鱼尾巴在他手上摆动了两下,水渍弹到了陈槿之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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