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小说推荐慌!把前夫扔给白月光后,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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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慌!把前夫扔给白月光后,他疯了》是作者““乐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南枝傅祁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结婚三年,我很安于现状。老公帅气多金,温柔体贴,情绪稳定,从没和我红过脸,吵过架。直到,我看见一向内敛温和的老公,将白月光逼在墙角,怒声质问:“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另嫁他人,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来,当他真爱一个人时,是热烈又滚烫的。我识趣地离婚走人,人间蒸发。很多人都说傅祁川疯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为了找到我。他那么沉稳自持的人,怎么可能疯呢,更何况还是为了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前妻。后来,他看见我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紧我的手腕,双眼猩红,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没有瞎传谣言。他真的疯了。...

《畅销小说推荐慌!把前夫扔给白月光后,他疯了》精彩片段


我如坠冰窖。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有一瞬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有时候确实会猜测,他们之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都被一次次否认。
饶是没有血缘关系,可说出去,一个是傅氏少爷,一个是傅家小姐,到底算是名义上的姐弟。
而且,又各自结婚了。
傅祁川那么一个天之骄子,不可能做这么荒唐的事。
可是,不远处,傅祁川眼角猩红地将傅衿安抵在墙边,讥讽冷厉的声音明明白白地响起。
“为我离婚?当初选择另嫁他人的是你,现在哪里来的资格要求我?!”
“我......”
连番的质问,叫傅衿安哑口无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簌簌落下,双手无措地捏着傅祁川的衣角。
“我错了,阿川,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而且,我当年也是没有办法......”
“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难道不能离吗?”
傅衿安很是偏执,脸上满是难过,好像傅祁川说出否定的回答,她就会碎掉。
我意外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这句话。
一点都没有插足者的不耻感。
傅祁川似被气笑了,咬牙切齿道:“婚姻对你而言是儿戏,对我来说不是!”
话落,举步要走。
傅衿安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固执地不肯松手。
其实,我是知道傅祁川的力道的,只要他愿意,并非不能挣脱。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看了很久,心里明确地在期待一些东西。
期待他挣开。
期待他划清界限。
我们的婚姻尚有一线生机。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丢下一句话:“都是成年人了,犯蠢的话少说。”
发展到这儿,应该告一段落了。
我倏然松了口气。
也没有了再继续窥探下去的兴致。
“你爱她吗?阿川,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爱她吗?!”
傅衿安像要糖吃的三岁小孩,不达目的不罢休,又抓住他的手臂。
我脚步一顿,心又悬到半空中。
还未回头,听见傅祁川情绪难辨的声音:“与你无关。”
“那你不爱我了吗?这总该与我有关了吧。”傅衿安问。
有那么一刻,我是佩服傅衿安这种不停追问的勇气的。
不久后我才知道,这不是勇气,而是有恃无恐。
令她有这种底气的东西,叫做偏爱。
是我不曾拥有过的。
傅祁川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僵住,面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他没回答,傅衿安也没放他走。
像极了苦情戏里的男女主。
他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憋闷得要命,连呼吸也忘了。
“少夫人,我找了件您今年春天穿过的外套,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佣人抱着外套出来,隔得远,声音也提得高。
不远处,傅祁川掀眸就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有一种窥破别人隐秘事的窘迫,可转念,又敛了下去。
该给一个解释的人,是他才对。
他甩开傅衿安就几个大步过来,声音与适才的冷厉截然不同,温和却散漫。
“你听见了?”
“嗯。”
我也没隐瞒。
他却并未说什么,只从佣人手里接过外套替我披上,揽住我的肩,往里走,从容自如:“风大,先进去吧。”
仿佛我刚所听见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对话。
“阿川。”
傅衿安执拗的声音一次次响起,“阿川!”
他仿若未闻。
接下来的时间,他总有几分心不在焉,频繁地看手机。
终于熬到九点,到了傅爷爷日常的休息时间。
“已经是成家立业的人了,做事情要有分寸!”
傅爷爷将我们送到院子,神情冷肃地警告傅祁川,“好好对待阮阮,别以为她娘家没人就可以给你欺负!”
我不由眼眶一热。
傅祁川淡笑着点头,“嗯,我不会欺负她,也不会让人欺负她,您就别操心了。”
“傻孩子,有事就来找爷爷,爷爷给你做主。”
傅爷爷拍了拍我的脑袋,很是和蔼。
我笑了笑,“好,我一有时间就来看您,您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回程路上,我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
不知是开始孕反了还是怎么回事,最近瞌睡多得不行。
可此时,又一点都睡不着,身体是疲乏的,思绪却清醒得要命。
原想等到家,让他给出一个解释。
但太煎熬了。
我等不下去了,还算理智地开口:“你和傅衿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普通初恋。
还是心头白月光。
闻言,傅祁川放缓车速,从容道:“我和她,差点在一起过。”
我掀了掀唇,喉头似被堵了块吸饱水的海绵,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是在你大学的时候吗?”
尘封的记忆碎片涌了出来。
说起来,傅祁川是我的大学学长,学校的风云人物。
拥有一张上帝偏爱的俊脸,傅氏集团继承人,能力出众,衿贵清冷。
没有女孩会不喜欢的。
他的书包里随手一掏就是女孩送的情书。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表白,就听说他有喜欢的女生了。
原来,是傅衿安啊。
“你怎么知道?”
傅祁川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我偏头看向他,声音透着艰难晦涩,“傅祁川,你忘了,我也是江大的。”
“哦,对。”
他又是往日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抱歉,时间太久远了。”
是时间太久远,还是不在乎,不上心?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径直挂断。
立马又响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
仿佛只要他不接,就会打到世界末日。
傅祁川又一次挂断,脸色冷沉,好像不胜其烦,和我解释,“她被温姨和我爸宠坏了。”
我笑了笑,把他手机拿过来,拉黑删除一套操作后,再还回去。
“现在清静了。”

我心中一窒。

整个人瞬间就被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席卷了。

这枚戒指,是我们的婚戒。

结婚那会儿,他虽不在乎,但爷爷却是样样都给我这个孙媳妇最好的了。

百万彩礼、天价婚房、以及找顶级珠宝设计师私人订制的对戒。

后来,彩礼给了姑姑报答养育之恩。

婚房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能日日陪着我的,只剩这枚戒指了。

初入婚姻的时候,我满心欢喜地戴在无名指上,顾肆寒在得知我也在傅氏上班后,立马提醒我低调一些。

我当天便摘了下来,搭了条细项链佩戴在脖子上。

一戴,就是整整三年。

曾经能让我感到欢喜的东西,此刻突然成了无声的嘲讽。我与这枚戒指一样,在顾肆寒眼里都是见不得光的。

我自嘲地笑了下,“忘了摘而已。”

确实是忘了。

更准确来说,是习惯了,习惯在一个人时,或者心里不安时,伸手摸摸这枚戒指。

——顾肆寒是我的丈夫。

曾经,光是喜欢他这件事,好像就能带给我很多很多的力量。

他不信,“只是忘了?”

“你要吗,它现在就可以物归原主。”

我抬手绕到脖颈后,想要将它摘下来。

一点一点,清除我身上所有关于他的痕迹。

清除得越快,放下的应该就越快了。

顾肆寒脸色一冷,一把钳住我的手腕,打断动作,强势道:“不许摘,你就是它的主人。”

“这是婚戒,顾肆寒。”

我扯了下嘴角,认认真真地提醒他,同时也是提醒自己,“就算今天不摘,一个月后也会摘的。”

顾肆寒大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眸中是少见的偏执,“那如果,我的一直不摘呢?”

我深吸一口气,“那是你的事。”

总之,我不想再因为他三言两语,就以为我们的婚姻又有希望了。

话落,我挣开他的动作,转身往外走去,“我去叫傅衿安来给你擦药。”

“你真的会开始新的生活吗?”

身后,男人清冷低沉,似带着落寞的声音忽而响起。

我身形一僵,万般思绪在心头翻滚,但没有回头,“或许吧。”

这个问题,我给不出准确的回答。

这么多年来,我所有对爱情的美好想象都寄托在顾肆寒身上了,很难再去爱上别的什么人。

况且,已经狠狠摔过一次跤,好像也没有勇气再去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只想在分开后,离顾肆寒远远的,和我的孩子好好的生活。

但是,人生太长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数。

更重要的是,凭什么他还没离婚就和傅衿安藕断丝连,我还在这里保证会为前夫守寡。

我清楚他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可是,我偏不想如他的意。

他果然冷嗤了一声,“有人选了?陆时晏?”

我不由恼怒地转身看向他,下意识要反唇相讥,又按捺下来,“怎么,你想给我保媒牵线?也不是不行。我要求很低,长相、家世、工作、身高,都不重要。”

许是我这副迫不及待要二婚的样子激怒了他,他嘴毒起来,“这么不挑?”

“但有一点要求。”

“什么?”

“不渣、不三心二意、不婚内出轨、不为别的女人24小时待命。”

我微微一笑,“只要不是你这样的,就行。”

他神情中闪过一丝受伤,“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差劲?”

“还好。那些家暴、吸毒、赌博的,比你差劲多了。”

“……叶南倾,”

他脸一黑,刚要说话,房门被人敲响。

伴随着傅衿安清丽的嗓音,“阿川,我进来了。”

还未等任何人接话,房门“咔哒”一声,她推门而入。

“阿川,我给你擦……”

话音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住了。

我淡淡地开口:“我先出去了。”

“南枝。”

傅衿安状似和气地开口:“离婚了,还是要有离婚的样子。你别误会,我只是怕被有心人知道了,传出什么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国家都还没给我们发离婚证,你就个人宣布我们离婚了?”

我实在忍不住,又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我的名声再差,也差不到和你并驾齐驱的地步。”

扔下这句,我便阔步离开。

还没走出房门,就听见她委屈地和顾肆寒开口,“阿川,你听听她说的话!”

“谁允许你进来的?”

却意料之外地,没有得到顾肆寒的维护,反而只一声冰冷的质问。

傅衿安不以为然,“你的房间,我还不能进来了吗,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睡过觉呢!”

……

我垂下眸子,心中暗自庆幸已经去申请了离婚。

没再听他们的打情骂俏,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正巧程叔迎面过来。

“少夫人,你不急着走吧?老爷子想见见你。”

“好。”

程叔不来,我也是要去见爷爷的。

爷爷的脸色,没我想象中的难看。

见我进来,爷爷朝我招招手,亲切道:“丫头,过来坐。”

记忆中,我爸爸就是这样叫我的。

我双眸一热,坐过去,“爷爷,您没哪里不舒服吧?”

顾肆寒被打成那样,可见爷爷气得不轻。

爷爷亲自替我倒了杯茶,小胡须一抖一抖的,“没有,好得很。我啊,就是替你教训教训他,也让那个傅衿安心里有点数。”

“又让您替我操心了。”

我将茶接住,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

爷爷笑,“你做错了什么?”

“我瞒着您……”

“祁川可能不了解你,但爷爷还不了解你?心地啊,是再软不过了。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爷爷语重心长。

我突然想哭。

这几天在家里呆着,一直转移注意力,情绪好像还能绷得住。但现在爷爷一安慰,心里的那根弦就瞬间断了。

爷爷拍了拍我的手背,“傻丫头,怨爷爷吗?”

“怎么会怨您!”

我拼命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我有个事情一直想不明白,想问问您。”

“你说。”

爷爷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我迟疑着,问出早就想问的事,“您既然不希望祁川和傅衿安在一起,为什么……”

“为什么不把温芳的所作所为告诉祁川?”

爷爷了然于心地接过我的话,“你是想说,他如果早知道这件事,我也就没这么头疼了,对吧?”

夏念兮有些诧异,不过也没说什么。

我抿了抿唇,轻声开口:“那结婚那晚呢,是因为什么?”

依稀记得,那晚我坐阳台等了一整夜。

新婚夜,丢下刚娶进门的妻子,不管不顾地出了门。

我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担心他的安危,还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哪里让他不满意的同时,又期待他早点回家。

那会儿我才二十三岁,阴差阳错嫁给了暗恋多年的人。

怎么可能对婚姻和他没有期待呢。

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我满心希冀等他回家时,他在陪另一个女人。

这一切,像极了一个笑话。

夏念兮现在没有瞒我,嗓音温凉:“她那晚和人去飙车出了点事故,警察通知我去接人。”

这么巧。

就在我和夏念兮婚礼这天,她出事了,还是深更半夜的。

但我记得,婚礼后没两天的家宴,她明明在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我降下车窗,沉默片刻,状似平静地道:“祁川,如果你心里有她,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他一个急刹,将车停在路边,视线紧紧落在我身上,甚至对着我这个人,也难得地有了些许情绪。

总算不再是那么平静寡淡。

“我从没想过……”

“嗡嗡——”

短信的震动打断他的声音。

他略显烦躁地瞥了一眼,神情倏然变得凛冽,几乎没有迟疑地道:“她出事了,我可能要过去看一眼。”

“……”

我忍着胸口蔓延而上的酸涩,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透过路边灯光看了他一眼。

明明曾经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居然生出几分心灰意冷。

“知道了。”

我疲惫地推开车门下车。

怒气上头的那一刻,我不是没想过离婚。

可是,到底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没办法轻易松手。

怕不甘心。

怕将来某天回想起来觉得遗憾。

待黑色迈巴赫疾驰而去,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久违地有了一种孤寂感。

“在干嘛呢?”

江莱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像极了她的人,透着张扬与明艳。

初秋的风吹过来,激得人一个寒战,我拢了拢外套,走过红绿灯。

“轧马路呢。”

“看不出来,傅总还有这个闲情雅致,能陪你……”

“没有,我自己。”我无奈打断。

“什么狗男人,大过节的他没陪着你?你在哪儿呢?”江莱火气瞬间上来。

在我的事儿上,她能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

我不禁笑了起来,“江云新城这儿。”

“等着,我来接你。”

她扔下这句话,就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

不出二十分钟,一辆白色奥迪Q3就停在了我面前,她降下车窗,“上车。”

“说吧,怎么回事儿?”

上车后,江莱一边开车,一边斜了我一眼,“你别告诉我,你一个人轧马路能轧八九公里。”

她看着性子泼辣张扬,可又比谁都理智、细心。

我从没想过骗她什么,当下,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告诉了她。

“?????”

江莱一脸问号,出口成脏,“所以那个什么傅衿安,想让夏念兮为她离婚?难怪白天在公司撞见她,看她戴了块百达翡丽,真的是好表、好婊!

还有夏念兮,有老婆了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干什么?我看他就是数学英语界的二把手,2B!”

“那你怎么想?”骂完后,她问。

“还没想好。”

我摇了摇头。

江莱腾出一只手,戳了戳我的脑袋,“你啊你,平时挺聪明一人,遇上夏念兮的事就犯糊涂。几顿饭就误了你的终身,也只有你心心念念记着,夏念兮肯定八百年前就忘记了。”

她突然提起,我不免有些恍惚,“什么饭?”

她挑眉,“夏念兮在食堂请你吃的几顿饭,忘了?”

“……”

这倒是忘不了。

我喜欢上夏念兮,就是因为这件事。

父母去世得早,姑姑把我接去了她家,她固然想对我好,可还有姑父、表弟。

初中我就开始做兼职,大学更是完全靠自己赚学费生活费。

有次临时要缴一笔费用,缴完后,生活费就不够了。

因为营养不良,在学校晕倒过一次,被夏念兮送去了校医院。

醒来时,清风霁月般的少年守在一旁,阳光洒在他身上,好似一个发光体。

只一眼,我就看愣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道:“醒了?医生说你营养不良,平时多注意营养。”

“谢谢,你是……”

“不用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话疏离冷淡到极点,就像他那个人。

可是,后来再去食堂,他或者他朋友会装作不经意地把刚打好的饭菜放到我面前。

理由都很蹩脚,但又不会让我难堪、自卑。

……

江莱冷不丁开口:“你告诉我,真是因为那几顿饭吗?还是,见色起意?”

“……都有吧。”

我并不否认。

喜欢上夏念兮,除了那几顿饭,更是因为他这个人。

在黑暗里走惯了的人,见到光,心生憧憬是正常的。

江莱看得很透,“主观上来说,我一直不支持你和夏念兮在一起。他那个人,面上清冷内敛、情绪稳定,说白了就是不上心。实际上凉薄无情、喜怒无常得很,你轻易降不住。”

其实类似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和我说了。

但以前,我和夏念兮婚姻算得上和谐,因此还反驳过江莱几次。

她说着,又拧起秀眉,“只是,夏念兮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只是因为哄你开心,就大手一挥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一说这个事,我就觉得有点看不懂他了,难道三年婚姻,也相处出一些感情来了?”

我也想不通这个。

越想越乱。

说话间,车子缓缓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我无奈,“我不能喝酒。”

“为什么,吃头孢了?”

我伸手指了指肚子,心头不由变得柔软,“江莱,我怀孕了。”

“什么,我要当干妈啦?!”

她又惊又喜地瞪大双眸,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上我的肚子。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多大了啊?那你身体难受吗,有没有孕反?”她一边摸,一边问题一连串地往外扔。

我笑着一一回答她。

说实话,从怀孕到现在,我终于有了和人分享喜悦的心情。也知道了,除了我,还有人一起期待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

直到手机开始响,江莱才缓过劲儿来。

她也没接电话,拉着我一块下车,朝从酒吧里跑出来的贺廷招手,“催命呀你,又打电话又发微信的。”

江莱长得漂亮性格好,和贺廷他们这帮人玩得很熟。

“这不是好久没见你吗?想得慌。”

贺廷从善如流地插科打诨,看向我,有些意外,“嫂子?你们今晚不是回去陪老爷子过节吗,川哥呢?”

江莱最擅长迁怒,“还有脸问,你们这帮男人没一个好鸟。警告你,不许给夏念兮通风报信,别让他知道阮阮来了。”

“谁说的?我的鸟好得很。”贺廷脱口而出。

我被她吓了一跳。

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耳垂,血已经干涸了,摸下来一些红色的血痂。

这么一弄,耳垂又泛起了疼。

都扯出血了,我自己居然没发现。

江莱拍了把我的手,“哪有你这样硬抠的,不疼啊?”

说罢,她从包里掏出碘伏棉签,把我的头发尽数扎起来,小心翼翼地消毒,“怎么弄的?”

“傅衿安扯的。”

我把前因后果和她简单说了一下。

江莱气得连连骂人,“什么玩意儿,我看她是属二维码的吧,不扫一下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是她的东西,她也敢上手抢,活生生是个抢劫犯投胎。”

“你骂人怎么总是一套一套的?”

她这么一通骂下来,我阴郁了一天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江莱瞪了我一眼,“摊上你这种朋友,我当然要学会骂人了。”

“噢。”

我任由她帮我处理耳朵,碘伏擦上去,冰冰冷冷的,倒是没有太疼。

江莱处理完,吐槽道:“这顾肆寒,还真是擅长给个甜枣打个巴掌,昨天刚送完耳环,今天就抱上白莲花了。”

又警告地看了我一眼,“你趁早把这一页翻过去,别再在他身上栽跟头。”

“翻了翻了。”

“别是嘴上说着翻篇了,但在心里折了个角。”她一针见血。

“好啦好啦,”

我关掉电脑,拎起包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下班下班,不是还要带我去取车吗?取了车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上一任总监工作风格雷厉风行,上班时间能累死人,但极少让大家加班。

这个好习惯也延续了下来,因此,公共办公区已经没什么人了。

江莱穿着高跟鞋,轻轻松松揽住我的肩膀,无所谓道:“你说了算吧,我尊重孕妇的一切口味。”

“想吃鲜鱼火锅了,就咱们念大学那会儿常吃的那家。”

“你能吃吗?”

“能!”

我中午就特别想吃,怕她不肯,卖惨起来,“我都馋一天了,中午吃了点咖喱牛肉全吐了,饿到现在。”

“好好好,那就去吃火锅。”

江莱连忙应下,又朝着我的肚子比拳头,“等这小崽子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要是个女孩呢?”

“那就只能宠着了!”

去4S店的路上,我们一直聊个不停。

大多数,都围绕着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我期待,但她好像比我更期待。

不过,好不容易拥有的好心情,到4S店没多久,就消失殆尽了。

拿着明细单去缴费的时候,江莱眼尖,瞥向另一边的两道身影,“那是不是二把手和百达翡丽?”

我懵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顾肆寒和傅衿安。

是他们。

顾肆寒神色淡淡,单手插兜,周身裹挟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从我的角度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傅衿安的身上。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

销售员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儿,“傅总,这款车非常适合女士,好开又舒适,傅太太一定会喜欢……”

听见这句话,江莱火冒三丈,拔腿就要过去。

心里的酸涩直冲鼻尖,我一把拉住她,“莱莱,算了。”

有顾肆寒维护着,我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何必费劲。

江莱压下火气,“行,那我们赶紧缴费了走吧,眼不见为净。”

结清费用后,售后顾问领着我们去店门口看车。

经过这么多天的维修,已经没有了车祸的痕迹,外观跟新车没有区别。

“你等我一下,尿急,我去个洗手间。”

江莱丢下这句话,急冲冲往洗手间走去。

我笑了笑,索性坐到车里等她。

上车的那一瞬,听见一道清丽的声音命令:“我喜欢那辆!”

喜欢哪辆都和我没关系。

我关上车门,只想着等江莱出来了直接走人。

未曾想,没等到江莱,先等到了销售顾问敲我的车窗。

我降下少许车窗,不耐地开口:“什么事?”

“您好,是这样,有位顾客想看看您的车,可以吗……”

“不是看,我是想要买她的。”

傅衿安温温柔柔地开口,但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我们有钱,你让她开个价,多少都行。”

销售为难地看着我,“您看行吗……”

“不行。”

我吐出两个字,当即升起车窗。

这车刚提没几天,江莱就开去帮我做了隐私玻璃,外面看不进来。

傅衿安却不达目的不罢休,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车旁,也不管我听不听得见,就施舍般地开了口。

“这位小姐,这对你来说是一本万利的好事,你拿着钱重新买一辆全新的车不是更好吗?多好的便宜事,怎么不懂得抓住机会呢?”

“你这车,店里也不是没有。只是你这个颜色,要我自己改,可我急着要,实在是来不及。我猜你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会愿意卖给我的吧。”

她又敲了敲车窗,声音依旧温柔,但不难听出施舍之意,“你知道陪我来买车的人是谁吗,他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将来整个傅氏都是他的,你卖给我的不只是车,还有他的人情……”

“傅总监,”

突然,江莱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呛声道:“你怎么就改不掉这种抢劫的毛病?晚上抢人老公,白天抢人耳环,现在抢车了?是不是有粪车经过,你都要抢一把尝尝咸淡?”

“你!你叫什么来着?”傅衿安气急,却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江莱,傅氏集团总裁夫人的闺蜜。”

江莱扬唇微笑,刻意提高声量,盯着她和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

销售错愕一瞬,一脸遮掩不住的吃到豪门大瓜的激动。

顾肆寒漫不经心的脸上这才有了点情绪,眉心微蹙,“南枝呢?”

“好搞笑。”

江莱讥讽一声,敲了敲车身,“南枝被你的‘姐姐’堵在车里逼她卖车呢,你问我她在哪儿?”

我吐出一口浊气,又一次降下车窗,“江莱,上车,我们走了。”

傅衿安看见是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立马看向顾肆寒道:“阿川,这是家里的车吧?我不要新车了,把它送给我就行。”

江莱差点被她这句话气死,白眼翻上了天,眼看又要口吐芬芳,顾肆寒率先有了动作。

他不动声色地把傅衿安拉到一边,冷声道:“你有病?这是南枝自己的车。”

“难道不是花你的钱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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