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丰腴狐妖太撩人,冷面糙汉顶不住小说后续结局》是作者“明日勾栏听曲”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顾婉秦志军,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顾婉穿到七十年代,成了青湖村受气包农女,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是个觉醒中的半妖!一旦血脉觉醒失败,她就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唯一能救命的,只有村里那个刚退伍、双腿残废的冷面糙汉秦志军——他竟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之体!为了苟命,顾婉咬牙嫁了。重生堂姐顾娇娇在一旁笑弯了腰。前世她嫁给残疾秦志军守活寡,顾婉却嫁给知青回城吃香喝辣。这辈子她果断设计抢走知青,把残疾糙汉丢给顾婉,就等着看顾婉凄惨一生!谁知婚后,画风突变。顾婉为了吸阳气,每天软糯糯地往秦志军怀里钻:“秦大哥,我怕冷,抱抱……”一向冷酷铁血的秦营长耳根红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声音嘶哑:“抱了,就不许跑了。”后来,顾娇娇在婆家被家暴磋磨时,却看到秦志军不仅腿好了,还成了万元户,将顾婉宠成了人人艳羡的娇太后!只是顾婉有点愁:血脉是觉醒了,但这糙汉老公的占有欲怎么比妖还可怕?
《丰腴狐妖太撩人,冷面糙汉顶不住小说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秦大哥,那……以后我能不能经常牵你的手呀?”
顾婉仰着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巴巴地瞅着他。
外头晃眼的日头顺着破门框照进来,落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那件旧军装外套裹着她,偏遮不住她身上那股似兰非兰的幽香,软软地往
秦志军鼻息里钻。
秦志军垂眼,看着两人还交握在一处的手。
小丫头的手又软又滑,像没骨头似的,偏掌心烫得厉害。
他没急着松开,粗粝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丫头不对劲。
平日在村里见了他,她恨不得把脑袋低进泥里,连句整话都说不囫囵。
今天倒好,不光敢往他怀里钻,还敢红着眼问这种叫人耳根发热的话。
“
顾婉。”
秦志军声音沉了些,大掌不但没松,反倒把她乱动的小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你老实说,你身子到底咋回事?”
顾婉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糙汉子看着话少,心里明镜似的,压根不是好糊弄的人。
她总不能说:秦大哥,我快变成狐狸精了,得吸你的阳气**吧?
真要这么说,别说嫁人了,
秦志军怕是能立马把她送去公社,让人当成封建**好好说道一顿。
顾婉吸了吸鼻子,眼眶说红就红,泪珠子在里头打转。
“我不知道……”
她嗓音软糯糯的,尾音还带着颤,委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就是突然浑身发热,没力气,心口像被火烤一样。可刚才一靠近你,我就觉得舒服,像大热天吃了井水里镇过的西瓜。”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去抠他掌心里的老茧。
“秦大哥,你别不理我。我怕我再犯病的时候,真烧死过去。”
她抬起眼,眼尾红红的。
“结婚前,你能不能别躲着我呀?”
秦志军眉头皱成了疙瘩。
啥毛病,靠近他就能好?
这话听着实在邪乎。
可他低头看见
顾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想起方才在柴房里,她浑身滚烫、软得站不住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胡说”硬是咽了回去。
他在部队这些年,见过的怪病怪伤不少。
有人瞧着好好的,倒下就没了气;也有人被医生判了不成,后来又硬生生活了下来。
这丫头身上兴许真有难言的毛病。
“结婚前,不能像刚才那样没规矩。”
秦志军板起脸,语气拿出了训新兵的架势。
可他训归训,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撒开。
“你要是真难受,可以来找我。”
顾婉眼睛一下亮了,刚想往他身边贴,就听他又冷声补了一句:
“但得在敞亮地方,或者有家里人在场。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被人关在柴房里,叫人抓住话把子,听见没?”
顾婉在心里连连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
只要能蹭到这口纯阳之气,别说在敞亮地方,就是让她顶着大太阳坐秦家院子里,她也愿意!
“好,我听秦大哥的!”
她乖巧得不行,小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
秦志军看着她这副顺从模样,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火气散了些。
他松开她的手,沉声道:“等婚事定下,我先让村里的赤脚医生给你瞧瞧。不成,再带你去公社卫生院查查。”
顾婉心里发虚。
赤脚医生能瞧出啥?
难不成还能把她胸口那狐狸胎记瞧明白?
但她面上还是乖乖点头:“嗯,都听秦大哥的。”
只要别让她当众长出狐狸耳朵和尾巴,查就查吧。
“走吧,回去。”
秦志军双手搭上轮椅推圈。
顾婉赶紧绕到他身后:“我来推你!”
她一离
秦志军远些,心里就空了一块。
好在刚才在柴房里蹭够了那股清冽阳气,体内乱窜的热意已经被压了下去,短时候应当不会出岔子。
顾婉双手握住轮椅把手,推着
秦志军往外走。
老顾家这间废柴房多年没人用,门槛又高又烂,木头缝里还卡着泥。
轮椅前轮刚过去,就“哐当”一下,死死卡住了。
秦志军正要撑着扶手使力。
“门槛高,我来……”
话还没说完,
顾婉心里急着把人推回去,好再寻机会牵牵手,一时忘了收力。
她单手握住轮椅把手,轻轻往上一提。
“嗖——”
连人带那辆沉甸甸的铁轮椅,就这么被她单手提溜过了门槛。
落地还稳稳当当,连
秦志军的身子都没晃一下。
四周忽然静了。
连外头树上的蝉叫声,都像被谁掐住了似的,短短停了一瞬。
秦志军坐在轮椅上,慢慢回过头。
他那双在部队里练出来的利眼,落在
顾婉细瘦**的胳膊上,半晌没挪开。
那眼神,沉得叫人心里发毛。
顾婉心里嗷地叫了一声。
完了完了!
她刚才光想着赶紧贴近这块人形大补丸,忘了自己如今力气大得吓人。
别说一辆轮椅了,真急眼了,她拿扫帚拍飞半扇门都不在话下。
顾婉几乎立刻松开手,捂住自己的手腕,眼泪汪汪地蹲了下去。
“呜呜……秦大哥,我手好疼。”
秦志军没吭声,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演。
顾婉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刚才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心里一急,就使了股蛮劲儿。现在骨头都快断了……”
她越说越可怜,眼泪要掉不掉。
“我是不是要残废了呀?”
其实她手腕白**嫩,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若不是
秦志军在跟前,她甚至还能当场给他表演个单手掰柴火。
秦志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轮椅加上他这个大活人,少说也有两百斤。
一个娇滴滴、说话都带哭腔的小姑娘,急一下能爆发出这种力气?
这话,说给三岁孩子听都嫌糊弄。
可他到底没戳穿。
小丫头蹲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明明一身古怪,却偏偏叫人狠不下心逼问。
秦志军轻轻叹了口气。
“过来。”
顾婉慢吞吞挪过去,怯生生伸出手。
秦志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男人温热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细白的皮肉上,轻轻揉了揉。
他手劲大,可这会儿却收着力,揉得稳又轻,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
“以后推不动就开口,别逞强。”
他低声训她,语气硬邦邦的,却没多少责怪。
顾婉被他揉得浑身一酥。
那股清冽的纯阳之气顺着手腕钻进来,像凉津津的井水淌过心口,舒服得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她骨子里那点不受控的娇媚又冒了头,呼吸都软了几分。
秦志军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贪恋的模样,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他忽然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
“
顾婉。”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人的劲儿。
“你刚才说,靠近我,身子就不难受。”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得很慢。
“那要是别的男人呢?”
顾婉愣住了。
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又不是纯阳之体,她靠近了只会嫌浊气重,哪来的舒服?
“我不知道……”
她下意识说了实话。
毕竟她长这么大,除了
秦志军,还真没跟别的男人靠这么近过。
秦志军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一下重了。
顾婉轻轻“嘶”了一声。
“不知道?”
秦志军咬着这三个字,下颌绷得紧紧的,眼神沉得像山雨要来。
只要一想到这丫头也会红着眼、软着声,去贴别的男人,求别的男人让她牵手,他胸口那把火就烧得厉害。
烧得他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你既然主动牵了我的手,也点头答应嫁给我,那以后不管是发热,还是没力气,都只能来找我。”
秦志军一字一句,说得压根没商量。
“不许找别人试。听见没有?”
顾婉被他盯得心口一跳。
这男人的占有欲,咋比她这个护食的半妖还强?
可她求之不得呀!
顾婉立马举起另一只手,三根手指朝天,软声软气地保证:
“我只找秦大哥!”
她怕他不信,又急急补了一句。
“别人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拿扫帚拍死他!”
秦志军看着她这副又凶又娇的样子,嘴角浅浅动了一下。
他没把“拿扫帚拍死人”当真。
只当小丫头吓坏了,在跟他表忠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秦志军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顾婉顺势靠近了些。
两人的手掌又贴在一起。
顾婉悄悄**那股清冽阳气,舒服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连眼尾都染上一层薄红。
而
秦志军,也察觉到了另一桩怪事。
三个月前,他出任务伤了腿。
从省城医院到部队军医,能看的都看了。
医生话说得委婉,可意思很明白:神经伤得重,往后多半站不起来了。
他这才退伍回乡,也不愿拖累好姑娘。
可就在刚才,
顾婉握住他的手时,他那条早就没知觉的右腿,竟像被热水泡开了一样,隐隐有了点动静。
一开始,他只当是天气热,自己想多了。
可现在,两人的手贴得越久,那股细细的热流就越清楚。
它顺着他的胳膊往下走,穿过胸口,一路钻进那条像死木头一样的右腿里。
麻。
*。
还有一点久违的疼。
秦志军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右脚。
旧军裤下,那只沉寂许久的脚尖,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他感觉到了。
那不是错觉。
秦志军呼吸一下停住。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
顾婉。
小丫头正低着脑袋,脸颊红扑扑的,乖乖任由他握着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像只本能寻着热源的小动物,依恋又小心地靠着他。
秦志军心口跳得厉害。
他不知道
顾婉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不知道她那身吓人的怪力从哪来。
更不知道,为啥她一靠近,他这条被判了**的腿就像重新活了过来。
可他清楚一件事。
只有她。
只有她握着他的时候,他才有这种感觉。
秦志军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将
顾婉软绵绵的小手牢牢扣在掌心里。
他看着她,黑沉沉的眼底压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
牵了他的手,这辈子,她就别想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