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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把前夫扔给白月光后,他疯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阮南枝傅祁川,《慌!把前夫扔给白月光后,他疯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结婚三年,我很安于现状。老公帅气多金,温柔体贴,情绪稳定,从没和我红过脸,吵过架。直到,我看见一向内敛温和的老公,将白月光逼在墙角,怒声质问:“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另嫁他人,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来,当他真爱一个人时,是热烈又滚烫的。我识趣地离婚走人,人间蒸发。很多人都说傅祁川疯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为了找到我。他那么沉稳自持的人,怎么可能疯呢,更何况还是为了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前妻。后来,他看见我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紧我的手腕,双眼猩红,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没有瞎传谣言。他真的疯了。...
《慌!把前夫扔给白月光后,他疯了阅读全集》精彩片段
第三次了。
三次想要告诉他,都被他拒之门外。
想来,是没有缘分吧。
我也庆幸没有告诉他,这样离起婚来,会干净利落很多。
江城这么大,离了婚,连遇见都够呛了。
兴许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
江莱听了我的想法,也赞同,“孩子不会希望有个渣爹的,不告诉是对的。”
输完液走出医院时,才下午两点多。
江莱挽着我一边往停车场走去,一边道:“你的车送到4S去修了,撞得有点严重,要一周左右才能好,等修好了我陪你去取车。这几天,你想去哪儿,一通电话给我,司机小江立马为你服务。”
“......”
我哭笑不得,“成天围着我转,你不工作啦?放心吧,我还有车。”
傅祁川可能没给过我什么爱,但房子车子票子,一样都没让我缺过。
可是他不知道,我只想要爱。
“医生都说你回家还要再观察两天,还想开车,做梦吧你。”
江莱下意识想戳我的脸,看见我额头上的纱布,又恨铁不成钢地收回手。
说话间上了车,很快离开停车场。
江莱想抽烟,但顾忌着我是孕妇,又放回去,“本来想陪你去趟墓园,但是你刚受了惊吓,又怀着孩子,还是算了。你先安心解决和傅祁川的事吧,等一切都解决好了,再去和叔叔阿姨说一声也不迟。”
“好。”
车子一路开往我家的方向。
不过,很快就不是我家了。
会有新的人,住进我精心布置的地方,然后清除一切属于我的痕迹。
傅祁川应该很快就会忘了,他生命中还有过我这么一个人。
......
回到家,我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一充上电,一连好几个未接提醒跳出来。
傅祁川的。
这还是他头一次,给我打这么多通电话,在我已经决定离婚的时候。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和半个月前发来视频的,是同一个手机号。
照片里,傅氏集团的总裁傅祁川,手里居然拿着爆米花和甜筒。
而紧紧站在他身边的,是傅衿安。
时间是我在医院苏醒之前。
原来,他们只是在约会。
丢下要去医院的妻子,只是为了陪白月光约会。
真是深情又感人的戏码。
我唇边蔓延出一丝苦笑,抱着手机在窗边坐了很久很久。
他没有回来。
傍晚,刘婶叫我去吃饭。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想着孩子,我逼着自己喝了一碗粥,又吃了几只虾,才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
起身上楼,给江莱打了个电话,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三年时间,不算长,可是我的东西居然不少。
我不习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处置,也懒得留下什么去膈应别人,一样一样,都装进行李箱。
“少夫人......”
刘婶从门外经过,看见房间内摆放的几只大大的行李箱,疑惑道:“您是要出国旅游吗?”
“不是。”
我摇了摇头,缓声开口:“我要搬出去了,要是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您帮我收着,我再让快递上门来取。”
刘婶懵了,“好好的,怎么要搬出去?是不是和少爷吵架了,我这就给老爷子打电话,让老爷子劝劝他!”
“刘婶,爷爷最近血压不稳,不能受刺激。再说了,祁川也没和我吵架,是自己不想和他过了。”
他怎么会和我吵架呢。
我还不配。
闻言,刘婶只能心急如焚地看着我,想劝些什么,可是她是过来人,她亲眼看着我和傅祁川这三年的婚姻。
有多么相敬如宾。
我曾经能自欺欺人,傅祁川是这样的性格,但刘婶想必是知道,傅祁川和傅衿安的过往的。
她无法说出任何劝我的话。
在我合上最后一个行李箱时,院子里终于传来车子引擎的声响。
傅祁川回来了。
许是刘婶和他说了些什么,他大步流星地上楼,看见并排的几个行李箱,视线最终落在我的额头上,声音竟透着些哑。
“你额头,怎么受伤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你和她约会的时候,出了个车祸。”
他清冷无波的眸子微微一怔。
我站在床边,捏了捏手心,“傅祁川,我们......”
——离婚吧。
明明做好了决定的,明明知道不会再走回头路了。
但是此时看见自己明明白白爱了七年的人,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那三个字竟然变得难以出口。
分不清到底是舍不得他,还是舍不得曾经满腔炽热的自己。
“阮南枝!”
傅祁川一声喝止,生生截断我余下的话音,他三步并作两步,不由分说地抱住我,“这是你家,你收拾这么多行李,是要搬去哪儿?”
“松手!”
鼻腔涌进一股木质冷香混合着女士香水的味道,我恶心得想吐,拼命挣扎,“你放开我!傅祁川!”
“不放。”
他力道极大,我这点挣扎在他眼里无异于蚍蜉撼树。
我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深吸一口气,“何必呢,我愿意成全你们,你也放过我吧,行吗?”
他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声音竟透着紧张,“南枝,我没想过和你离婚的。”
“是吗?”
我想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情绪不断攀升,歇斯底里道:“可是我想。我累了,不想继续过这种日子了!我不想自己的婚姻里总是有第三个人出现了!”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他将我抱得很紧很紧,又似怕我疼,松了些许。
“不会了?”
我趁机猛地一把推开他,心灰意冷地看着他,“你忘了?你一周前也是这样说的,我当时也说过,没有下一次了。”
他可能以为我是随便说说的。
他不知道,那句话其实更多的,我是对自己说的。
再有下次,就不可以继续沦陷下去了。
他闭了闭双眸,“她早上割腕了,进了医院,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我知道的。”
我耸了耸肩,想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轻松平和一些,“我都知道的,她母亲救过你嘛,她都割腕了你肯定不能不管,是该去看的。”
“看了发现,你要是晚去两分钟,她伤口就该愈合了,你应该有点生气吧,但是架不住她继续闹。她告诉你,你只要今天陪陪她,她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在傅祁川喜怒难辨的神情下,我继续道:“你其实根本不信,但你还是纵容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傅祁川,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猜不到。”
“无论什么都好,反正,我不想再夹在你们中间了。”
“傅祁川,我们离婚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傅祁川高大的身躯一僵,漆黑的眸子犹如鹰隼,牢牢盯着我。
片刻后,他褪去了一贯的温和,半带嘲弄地开口:“是因为他回来了?”
自从怀孕后,这是我睡眠最差的一次。
不断告诉自己他只是前夫,可感情终究由不得自己。
次日,顶着一对黑眼圈要出门上班时,在玄关处被祈砚州叫住。
男人身着一袭铁灰色高定西装,裁剪得体,衬得气质愈发难以接近,可又因为相貌身材完美格外惹眼。
他不容置喙地将保温袋递到我手里,嗓音清淡,“把早餐带着。”
“嗯。”
我没有拒绝,从容接下。
省了我出去再买早餐了,身为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吃他一顿早餐不过分。
见状,他微启的嘴角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也要去公司,一起走。”
“算了,还是避点嫌吧,免得你的心上人来找我闹。”
“她不会了。”
“你也承认她是你的心上人了?”
我语气不免嘲讽,说完这句话,径直踏出家门,钻进电梯。
地下停车场内,眼熟的黑色迈巴赫赫然停在我的车旁。
我强行无视,上了自己的车,刚要启动,秦泽脸上堆笑,敲了敲我的车玻璃。
他对我素来不错,我也不应该因为和祈砚州的事迁怒于他。
于是降下车窗,“秦特助,怎么了?”
“少夫人,早上好。”
秦泽一脸殷勤,旋即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可能轧到了钉子,车胎漏气了,能搭下您的顺风车吗?您知道的,早高峰打车太难了……”
我轻笑,“上车吧。”
“我来开吧,您前天晚上不是刚伤到脚了嘛,多休息休息。”
“好吧。”
我利落地下车把驾驶座让给他,自己坐进后排。
系上安全带才反应过来,纳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前天晚上伤到的?”
“我那天和总裁……咳!”
秦泽说到一半,看见冷着脸的祈砚州从单元楼出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
而后,求救地看向我,“忘了和您说,总裁也要一起坐您的车。”
“……嗯。”
我犹豫一下后,只得答应下来。
秦泽还未和祈砚州说什么,后者已经从善如流地拉开后排车门。
他一本正经,“你刚刚在家里说得不对。”
“什么不对?”
他弯腰上车,姿态散漫,“最后那句话不对。”
“……”
我拧眉想了一下,直至车子驶出停车场,才想起来自己说的什么。
心尖微跳,视线直直地瞥向他,“哪里不对?”
话一问出口,心跳更快了,隐含着期待。
“我从没有承认过。”
他嗓音醇厚,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说不上来该高兴还是该失望,垂了垂眸子,“喔。”
话题到此终止,被他这么一搅和,我也不好再问秦泽之前的问题。
以往一起来公司上班,他都会让秦泽提前停车,在不起眼的地方放我先下去,免得让人知道他老婆是我。
今天,我都已经做好下车的准备了,车子却直直地开了过去,完全没有停留的打算。
我疑惑地看向祈砚州,只见他深邃的眸子也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身上。
在我开口之前,他低沉清越地问:“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看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他恬不知耻地丢出这句话。
我本来想问的问题,也问不出口了。
傅氏集团大楼居高临下,密集的玻璃如钻石切面,与朝阳交相辉映。
秦泽将车停在泊车廊下,我当即下车,想要逃离这个是非现场。
“南枝姐,早啊!”
林念突然从不远处跑过来,活力十足地和我打招呼。
我笑了笑,拉着她就走,“早上好。快走吧,降温太冷了。”
“南枝,早餐忘了拿。”
身后,祈砚州推开车门下车,并叫住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将早餐拿过来,尽可能疏远地开口,“谢谢傅总。”
“姐,你和总裁是不是……”
林念勾住我的手臂,凑过来暧昧地眨了眨眼,“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你不会就是傅总隐婚的老婆吧!”
“不……”
我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要是传到傅衿安那里,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便下意识要否认。
说话间,祈砚州仗着个高腿长,已经与我们擦肩而过。
林念的话,想必一字不少地落到了他耳里。
他却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
林念瞪大双眸,待总裁专属电梯合上后,她震惊地开口:“姐,你再否认也没有用了,总裁都承认了!”
“他什么时候承认了?”
“沉默就是无声的承认!”
“……”
我无奈,越来越觉得自己说不过现在初出社会的小年轻。
不过林念倒比较有分寸,进电梯后,便闭口不言了。
一直到进了我的办公室,才又开始叭叭八卦个不停。
“南枝姐,真是不敢想,我居然一进傅氏就在总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打工!”
“你和总裁真的是三年前结婚的吗,你们有没有孩子啊?”
“也是,以前总裁经常一进你办公室就遥控玻璃,我竟然没发现你们关系匪浅!”
我听得脑瓜子疼,“林念……”
她一个激灵,“总裁夫人,您说。”
“……”
我忍俊不禁,“给我煮杯咖啡。还有,不要这样叫我。”
“好嘞。”
她动作飞快地离开,走路都雄赳赳气昂昂的,没一会儿就端了杯咖啡进来。
双手撑在我的桌面上,讨好地开口:“南枝姐,那你能拿到Eason演唱会的门票吗?”
Eason是名气极高的华语男歌手,演唱会门票通常都是开售即售罄,短短几秒的时间就被抢完了。
他这次在江城的演唱会,就是傅氏旗下的快消品牌赞助的,集团应该有内部票。
我意外,“你也喜欢Eason啊?”
“对啊,你也喜欢吗?”
“嗯,特别是大学时期,耳机里放的都是他的歌。”
我怅然地笑了笑,答应下来,“快去上班吧,票我想办法给你弄。”
林念出去后,我打开便当袋,却看见里面不止有早餐,还有一只首饰盒,盒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南枝,八周年快乐
我看了眼台历,不由愣在原地。
原来他也记得吗。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