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黎期许后侧方的祁越比谁都激动,把脖子伸到黎期许旁边说大话:“许哥这孟同学看上去也太乖了吧,很难想象她顶着这张脸跳舞欸。”看着台上乖巧的女孩,黎期许试图把她和前天晚上小巷里遇到的女孩重合,发现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天的她很冷,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即使长相乖巧,可从她那淡漠的眼睛里却可以看出,乖巧只不过是她蛊惑人的表面。“这孟同学长的确实乖,许哥你说她要是跳舞的话,会跳哪种类型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