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难不成日子不想过了?”
听到过日子三字,两人蹙眉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提起木桶,唯唯诺诺道:“好……好,江婧老大。”
他们举步维艰,摇摇晃晃地走向温婉,战战兢兢的温婉虚弱地乞求着:“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泼我……”两人面面相觑,身后的凶虎在逼良为娼,眼前的娇兔在苦苦求饶,看着温婉伤痕累累的模样,属实为难,他们犹豫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呵斥:“我数三个数!
三,二,一……”他们内心一慌,双目紧闭,一咬牙把手中的粪水泼了出去,可嘴里却大喊:“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张忙抛下木桶,拔腿就往巷口跑去,躲在两边,留在中央的江婧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切,两个怂包,没一点出息。”
那粪水虽是随手一泼,但正好不偏不倚地都浇在了温婉的头上,剧烈的恶臭涌入鼻腔,呛的她首咳嗽,脏物夹杂着疼痛使她苦不堪言。
“咳咳……呕……咳咳……”粪水糊地温婉眼睛辣疼,睁不开,她试着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脏物,想要看的清些,可无奈她浑身上下都沾上了腌臜之物,越擦越脏,身上脸上又黏又臭。
而江婧却是收不住脸上的笑意,嬉皮笑脸起来,十分幸灾乐祸,她一边指着温婉,一边又故作姿态的在鼻子前扇扇手,阴阳怪气。
“臭死了臭死了,就你这个样子,和狗吃了屎一样!
哪个男生愿意来接近你?
你不是喜欢勾搭吗?
去啊,走啊,我看你能勾搭得到谁?
小粪狗!
脏脏女!”
即使如此,江婧仍不尽兴,侮辱嘛,就是要让人身败名裂,单单言语上的辱骂还是太过无力了。
她走出巷子,手撑喇叭状,对着街上装腔作势地大喊:“喂!
大家快来看看咯,这里有个刚从粪坑爬出来的臭狗!
快来看快来看,超有意思的!”
路人只是纷纷行过,往巷子内眺望几眼,便离去了,他们有的事不关己,有的想出手相助但碍于江婧的背景不敢动手,还有的围了过来指指点点,似乎在阿谀奉承江婧,让她不会冷场尴尬。
江婧是当朝丞相之女,幼时又被仙家点评身怀法脉,有仙人之资,可求仙问道,这样一个背景,纵使平时横行霸道也不会有人敢说不是。
人们也都是避而远之,独善其身,有的则去曲意奉迎,卑躬屈膝,如此背景,就算是给口汤喝,也给的是凤凰汤,是他们这些出生平凡之人一辈子喝不到东西。
因此,江婧也成为了学宫中重点扶持的存在,即使她常年成绩垫底,也能享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谁知道是不是和她的背景有关呢,人们不敢说,也不敢问……温婉拼命的往里墙角缩,用沾污的袖子严严实实的遮着脸,耳根赤红,她虽小,不过羞耻心还是有的。
此情此景,正是江婧所希望的,她得意洋洋的走到温婉身前,欣赏着她那狼狈模样,心中暗爽。
“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
都没有来帮你的,果然长得好看也就只能吃点皮毛,根本没有人会真的爱你!
你就和你那死了的破鞋娘一样,一辈子是个没人爱的贱货!
一个只会勾搭男人的臭婊子!”
巷口趋炎附势的看客也随着一同笑道:“哈哈哈哈!
破鞋娘,破鞋女!
破鞋娘生破鞋女,破鞋女随破鞋娘!
破鞋破鞋一家亲!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