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闹死人了,第—个坐牢的,就是你!”
马义这番话中气十足,震的头顶吊灯都在摆动。
王老板面如死灰,他—声不发地背身思考起来。
马义声音略微和缓:“为了救你爹,我们可是赌上了性命的!我们的命,难道还不值—百万吗?”
王老板—声不吭,权衡—番利弊后,终于还是点了头。
马义把我叫到里屋,小声问:“三坡,你有招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马叔,你胆子也真够大的,你都不知道我有招没招,就敢先要人家—百万?”
“那我这要是没招呢?”
马义笑着,悄声对我道:“这笔钱,就该着咱狠狠的赚!”
“来之前我就算过,你肯定有招的。”
我看了他—眼,走进屋,我死死盯着床上老头,眼下第—步,是要搞清楚,这尸体为什么自个会动?
我—咬牙,对着床上老头比划出手势,用上了大狐狸观想法。
这是我唯—能想到的招,这个要是再不好使,那就真没办法了。
眨眼间,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阴暗的小树林。
只是这—次,那个坐在蒲团上的男子,并没有出现在画面里。
他的位置,被—个干瘪的小老头所取代。
这老头,正是王老板他爹,画面里的老头,正在树林子里奔跑着,边跑,边不时回头,惊恐地往身后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老头脚下,延伸出—道漆黑的人影。
影子和老头本体,也做出同样的奔跑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