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姜诩让我爹帮忙找儿子,将样子画给了爹。”
他连忙想到善凝以前常带着那玉佩,善凝说过这玉佩对自己很重要的,初尘也明白善凝是想带玉佩去找姜诩。
他也疑惑为什么他不首接杀了自己去找他爹。
思绪被拉回,思芸拉着他去听戏。
走到茶馆里,说书的人在上面讲,思芸拉着他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说书的开口说:“今日来讲姜诩让位后,其帝尊亍帝的所为。”
周围鼓掌声一片,初尘问:“讲父君的事?”
“嗯。”
说书的开口道:“亍帝名叫秦忺,他是姜诩手中最忠实的大臣,有一次历游时遇到了帝后羲宁,她生得美,竟让秦忺爱得不可自拔。”
“窦颜那时刚当上了将军,遇见羲宁后也喜欢上了她。
秦忺和窦颜闹得不可开交。”
“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她便隐居。
她走后,秦忺称帝,让窦颜找回她。”
“她回到玥琅和帝尊成亲,明明是窦颜找回来的人,帝尊却抢走,成亲那时还派他去戍守边疆。”
“你说气不气人,所以说女人都是假狐狸,勾得男人上天下地入火海。”
思芸听完脸色铁青,站起身不出一言离开。
这里不归西国管,思芸只能忍容他的辱语。
初尘见她走后连忙跟上。
思芸走得很快,走到无人的地方时,身后的初尘拉她进入怀抱,思芸莫名心酸,抱紧了哥哥。
初尘轻拍她的肩安慰道:“别哭了,他们什么都不懂,只听传言就编了个故事。”
语气很是温柔。
思芸带着鼻音说:“他们说娘是假狐狸,他们不能这么说,他们不知道娘是什么样的人。”
初尘摸摸她的头,给足她安全感,思芸在他怀中哭了一场就释怀了。
可他心很疼,思芸是她妹妹,是娇贵的公主,他是不会让妹妹白掉一滴眼泪,他要让那些人明白,伤妹妹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初尘回了季承宫,让妹妹睡在了季承宫。
哄睡思芸后初尘召集将军送他的士兵去了淡柳镇,由于身份得保密,初尘和士兵全都带了面罩。
他们走进儒语茶馆,客人都看向初尘和士兵,心想一定会有事发生。
“今晚这茶馆里不能有活人。”
这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茶馆,客人们一个个的逃命。
士兵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带妻子来看戏的,带儿女来看戏的,无一幸免于难。
出口被堵上,试图逃走的都死于冰冷的刀下。
初尘提着羽雯剑上了二楼,看到那个说书的老头,二话不说用剑钉在墙上,笑笑说:“有人很可怜,说了一个不可讲的故事就要被杀了。”
那老头忍着疼痛问:“为什么?”
“那故事让我最爱的人落泪了。”
老头听到答案,心不甘情不愿的垂下头。
初尘拔出剑潇洒离开。
他报了仇,杀了那个让妹妹流泪的人。
“烧了这里。”
这声音再次传来。
初尘想毁灭这里,这里不该有活命。
一把大火烧遍茶馆的各个地方,一百多个尸体充当火柴,带走数百个遗尸,留下一地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