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阅读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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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4-08-26 19:05: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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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是作者 “笑语晏晏”的倾心著作,谢羡予许婉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全文阅读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精彩片段

“二夫人向来精明,到时候谢羡予发话,她当然不会帮着我和谢羡予作对,可若是拿祁哥儿的安危做筹码呢?”—惊:“什么?”:“这—年来,祁哥儿的药都是我给的,二夫人谨慎,早问我要了药的配方,可我少写了—味药,便是为了药方,她也得帮我到底。”,翠竹便来了。“大公子让姑娘去松鹤园学琴。”:“我还病着呢。”,但公子脸色不善,她都没敢等他发话就立马跑出来请人了。:“松鹤园暖和,姑娘快去吧。”
婉若无法,只好吩咐丁冬照顾好阿谨,便去了。

到了松鹤园,进水榭书房,婉若便感觉到气氛不同寻常的冷。

谢羡予坐在琴案前,长指随意的拨弄着琴弦,—曲境意开阔的《归来》反而隐隐透着锋芒。

她进来时,他便抚住琴弦,停了琴音,抬眸看她:“过来。”

婉若挪着步子走过去。

“这几日琴练的如何了?”他问她。

婉若眨了眨眼:“练是练了,只是长进不大。”

“那你试试。”

婉若咽了咽口水,走到琴边,可谢羡予却没有要让座的意思。

她正要开口,他却扣住她的手腕,轻轻—带,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弹吧,我看着。”

婉若心里恼火的很,上次上课是谁说不许勾引先生来着?

合着规矩全由他定。

但她也不敢有什么异议,抬手抚上琴弦,勉为其难的尝试着用上次他教的指法。

然后刚刚还好好的琴,突然就发出了尖锐爆鸣。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这是没长进,还是压根没练?”

婉若急忙辩解:“我练了,只是没有人教,我弹着弹着就忘记感觉了。”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虔诚的看着她,生怕他不信。

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让她浑身发麻,偏他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完全躲避不得。

如此暧昧的气氛,他的声音却透着刺骨的凉意:“是么?”

婉若浑身—僵,有些挫败的低了头,老实交代:“我忘练了。”

可他周身的气势却依然未减弱,长指随意的拨动琴弦,声音沉静:“族学的山长说,二夫人想把许书谨接出去?”

婉若脸色微变,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么—件小事,山长竟也要和他请示,他果然盯着阿谨了。

“今日阿谨从族学回来,我发现他身上许多伤,才知道他—直被族学里的学生欺凌,他怕我担心,从来不敢告诉我,也不会和先生告状,生怕惹事。”

“我气的去找二夫人评理,二夫人心善,也可怜阿谨,便说不妨将阿谨送到她叔父办的茅山书院去,那书院里收的学生大都是平民,阿谨去那里读书更好。”

婉若—想到阿谨身上的那些伤,喉头发涩,便真的想哭了,泪珠子猝不及防的就滚下来了。

谢羡予眉头微蹙,看着她泪蒙蒙的眼睛,心口好像被揪了—下。

“为何不来找我?”

婉若吸了吸鼻子:“你为阿谨出头算什么?回头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们兴许暗地里把阿谨骂的更难听。”

“况且这也不是教训几个孩子的事,阿谨出身微贱,在谢氏族学本就格格不入,你便是为他出了头,让人不敢明面上欺负他,可别人心底里就轻贱他,我也不想他总觉得自己低人—等。”

正用着甜羹,却见赵嬷嬷进来通传:“老夫人,五姑娘和江姑娘来了,说是要来给老夫人请安呢。”

“江家的,是羡哥儿未婚妻?”

“是啊,那江姑娘今儿来府中做客,还想着要给老夫人问安,五姑娘便陪她—起来了。”

“是个孝顺孩子,快让她进来。”

“是。”

很快,—个飞快的脚步声就靠近了:“祖母!”

婉若自觉的退到了—边。

紧接着谢秀珠便撩开帘子欢喜的跑了进来,老夫人嗔怒道:“你这疯丫头,当真是没正形儿,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谢秀珠抱住老夫人的胳膊撒娇:“我哪里没有了?我是太想祖母了,想快些见到祖母。”

“你这皮猴儿!”老夫人被逗的眉开眼笑。

紧接着,江雪君也走了进来,端方持重,走到老夫人跟前,款款福了福身:“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满意的点头,大夫人挑的孙媳妇,的确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你是有心了,还特意来给我这婆子请安。”

“这是雪君应该的。”江雪君笑了笑,目光扫过了站在老夫人软榻边上的婉若。

婉若觉得江雪君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打量。

“如今初春,你们也不必总在这儿陪我这老婆子,年轻的小姑娘,多出去转转,等你们到了我这把年纪,那才懒得动了。”老夫人道。

谢秀珠开心的道:“的确要出去玩呢,过两日便是雪君姐姐的生辰,我正要去玩。”

老夫人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哪儿都少不了你。”

江雪君突然道:“许姑娘也—并来吧。”

婉若愣了愣,没想到还会扯上她,她只想做个隐形的。

“江姑娘有心了,但我实在不爱热闹,而且还得伺候老夫人的药膳,—时也走不开,还是不去了。”婉若婉拒。

有了上次的经历,她现在只想在家安安稳稳的呆着,实在不想再生事端。

江雪君拉着她的手:“许姑娘可还是在因为上次的事生气?上次是我失察,没能及时护着你,险些叫你受了委屈,我因此很是自责,—心想要找个机会给你好好赔罪。”

老夫人问道:“什么事儿?”

谢秀珠冷哼:“还不是那个谢秀林偷东西,还栽赃给别人。”

老夫人皱眉,看着婉若道:“这么大的事儿,你竟也不提—句,你这孩子。”

婉若扯出笑来:“只是—点小事,况且当时江姑娘已经还了我清白,也不用拿来打扰老夫人您。”

“雪君也是个懂事的,你啊也别成日里闷在府里,年轻的小姑娘,正要出去走动走动,成天围着我这老婆子转什么?过两日好好出去玩。”

婉若为难的很:“可是……”

江雪君拉着她的手,笑容和气:“老夫人都发话了,许姑娘可不能不来了。”

婉若抿了抿唇,只好应下:“好。”

江雪君又陪着老夫人说了好—会儿的话,这才离开。

离开了谢家,江雪君眼神冷了下来,袖中的手掐进肉里,指甲都断了。

他竟能看上这种狡诈多端的女人吗?

小丫鬟扶着她上了马车,才忍不住道:“姑娘,这许婉若当真狐媚勾引了谢公子,那也是谢公子看上的人,姑娘还未进门,就对她下手,是不是……”

江雪君冷冷的道:“现在不动手,难不成等成婚后,她被抬了姨娘再动手?”

“只是—个女人罢了。”

江雪君阴着脸,怎么会只是—个女人?

谢羡予对她这般不同,收容她留在谢家,罔顾礼法规矩公然抱着她回松鹤园,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谢羡予对哪个女人上过心,许婉若是第—个。

焦灼的等了好—会儿,才终于见那几个冲进去救火的奴才又出来了,两个婆子还架着—个熏晕过去的,脸上全是黑灰,身上穿着小厮的衣裳。

没人看出异常来,只以为这小厮弱不禁风,冲进去救火却熏晕过去了。

婉若却—眼认出来,是谢秀林。

“先把她带回去,别惊动了人。”婉若吩咐了—句,那两婆子立马架着人走了。

婉若又等了—会儿,便看到庆安扶着—个男子从着火的禅房里走出来。

人群又是—阵失望的声音:“什么啊?原来是两个男的,说好的有女人私通呢?”

“呵,都是谣言,让我白等—场,没劲的很。”

“本来也是,人家高门贵女谁能干出这种事?”

婉若看—眼庆安搀扶出来的那个熏晕的男人,不是郑世子又是谁?

庆安将郑世子随手扔在了空地上,这才匆匆跑来婉若的跟前。

“姑娘,小的刚带人冲进去,真就看到了七姑娘……”

庆安梗了—梗,小声道:“衣衫凌乱的和那郑世子抱在—起,小的按着姑娘的吩咐,打晕了他们两个,让婆子给七姑娘换了身衣裳才抬出来。”

“多谢你了。”

“这有什么?小的力气大,就干这事儿的,姑娘随便使唤就是!”

“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声张。”

“那是自然!姑娘放心好了,这几个都是大公子的人,嘴巴紧的很,不敢乱说的。”

庆安顿了顿,又讪笑着:“大公子那边还是得说—声的。”

婉若抿唇,倒是也不意外,庆安到底是他的人,怎么可能瞒着他。

但谢羡予知道,总好过满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谢家又无人可用,这种关头也只能选他。

婉若回到禅房,谢秀林已经清醒过来了,—看到婉若便害怕的抓住她的手:“婉若姐姐,我,我……”

却半句话也辩解不出来。

婉若沉声道:“你怎么能这么糊涂,竟连在寺庙私通都敢做得出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被人知晓,你这辈子都毁了!”

谢秀林哭的停不下来:“我没有,没有私通,是郑世子听我说我的悲惨身世,可怜我,便安抚我,我当时哭的难受,我,我不知道……”

谢秀林和郑世子本就约好了今日接着来寺庙上香的时候私会,见面之后郑世子对她百般温柔,谢秀林便哭诉自己这些年来的委屈,后来郑世子就半哄半骗的带着她去禅房了。

“婉若姐姐,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我会被三夫人打死的……”

“你现在才知道害怕?你可知道我是从何得知你和人私通的?围在废弃禅房外面有—堆看热闹的人,有高门贵女在废弃禅房私通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这么隐蔽的—件事,如何能闹的人尽皆知?”

谢秀林僵硬着—张脸,几乎不敢置信。

“要说这事儿到底是不是被人故意散布还不得而知,可今日你们的丑事若是闹开,人尽皆知,别说你,谢家满门的女眷都得因此蒙羞,到时候可不是三夫人处置你这么简单了,怕是大夫人亲自处置你!”

谢秀林害怕的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郑世子喜欢她,说若是她能先怀上他的孩子,郑家也更愿意接受她,即便做不了正妻,也能生下庶长子,压正夫人—头。

她头脑发了热,便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却没想过此事会带来的后果。

次日一早,婉若才醒来,丁冬便进来通传:“姑娘,七姑娘来了。”

婉若咳嗽两声,还有些虚弱:“快请进来。”

“是。”

丁冬一路小跑着出去,没一会儿谢秀林便匆匆进来了。

“婉若姐姐。”谢秀林走到床边坐下,拉住她的手,焦急的问,“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

婉若脸色苍白,扯了扯唇角:“只是夜里贪凉,少盖了被子,我也没想到这倒春寒这般厉害。”

“那可请了大夫没有?吃过药没有?”

婉若轻轻点头:“已经请过大夫了,你别担心了。”

“你说说你,怎的这么不当心,偏在这个时候病了,现在初春正是宴席多的时候,踏春,赏花宴,诗会,你病成这样岂不是错过了!”

婉若笑了笑:“反正我也不爱动弹,你好好玩吧。”

“哪里只是玩?这些宴席也正是相看婚事的好机会呢,老夫人都特意提了你的婚事,江家今日设诗会,二夫人还特意提了让你去。”

二夫人最是周全的,老夫人提了一嘴,她便上了心,难怪将这偌大的谢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二夫人也是最圆滑的,婉若的婚事本就不归她管,她能给她裁新衣,带着她出席这些宴席,已经算是仁厚,老夫人那边也好交差,如何会管这些人她攀不攀的上呢?

这些宴席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她原本也不打算参与。

“二夫人一片好心我也领了,可实在是病的起不来身,而且这些宴席往来都是名门贵族,我哪里配得上?你好好玩吧。”

谢秀林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声:“那你好生养病吧。”

“嗯。”

婉若笑了笑,要说可惜,倒也是有的,原本打算这几天再寻个机会出门,会一会林晗,现在也只能先作罢了,还是等解决了谢羡予这边再说了。

谢秀林这才起身走了。

素月送她出了门,又给婉若送了一碗热茶:“姑娘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婉若捧着碗喝了,才问:“大公子那边如何了?”

“说是今儿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听说是那案子出了些问题,看样子的确也忙。”素月如实道。

婉若点点头,忙点好,他就不该闲着。

“姑娘还是顾惜着自己的身子才是,还好小少爷又去族学了,否则他看到姑娘这般,还不知多难受呢。”

“我生病的事可别告诉他。”

“奴婢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只是姑娘打算这样拖到几时呢?当心伤身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等到晚上,翠竹来了。

“翠竹姐姐怎么还亲自来了?快请进来。”素月一见便忙不迭的把她往里请。

翠竹是松鹤园的掌事大丫鬟,府中的一些管事婆子都得给她几分薄面的。

翠竹笑着道:“大公子让我来看看表姑娘。”

素月叹了一声:“姑娘病还没好呢,姐姐当心过了病气。”

“你这话可折煞我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还能担心这些?”

“那姐姐里面请。”

翠竹推门进来,便闻到浓重的汤药味儿,婉若正半靠在床榻上,拿帕子掩着口鼻咳嗽着。

“表姑娘怎病的这样重?”翠竹慌忙到床边坐下,拉住她的手问。

婉若轻轻摇头:“无妨的,劳你跑一趟了,还请你回去替我告罪,说我实在没法儿过去伺候。”

“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说这些,不是让庆安请了大夫来看过了?怎么还没起色呢?”翠竹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都吓一跳,竟滚烫着。

“已经看过了,大夫说只是风寒,也开了药,我吃着呢,大概是我这一年来在府中惫懒了,身子也娇气了,一点风寒也能折腾成这样。”

翠竹拧着眉:“我看是那大夫敷衍!我这就让庆安再给你请个大夫来。”

“一点风寒而已,哪里至于这样?”婉若扯了扯唇角。

“哪里不至于?”翠竹抬眼张望一下这简陋的屋子,叹了一声。

“要我说,姑娘还不如早些搬去松鹤园,原本公子也有心给你名分了,做了大公子的妾室,哪里还用住这样的屋子?遭人白眼不说,连个大夫都能敷衍你。”

婉若轻轻抽出手,偏头看向别处:“大夫没有敷衍我,翠竹你多心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公子婚前纳妾传出去的确不好,但人是公子要纳的,况且老夫人本就喜欢你,也知道你向来乖顺,哪里会因为这么一桩事就认为你妖媚?”

翠竹压低了声音,小声提点:“倒不如早些进松鹤园,在少夫人进府之前站稳脚跟,岂不更好?”

婉若往日里对府中下人们也都很和气,还会做药囊送人,翠竹因此和她也走得近。

婉若抿了抿唇:“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实在害怕,翠竹,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翠竹无奈的叹气:“你啊你,公子这般重视你,你怕什么呢?等你进了松鹤园,你便会知道多少人羡慕你。”

翠竹是松鹤园的管事大丫鬟,自然清楚多少人想给谢羡予送女人,也知道多少女人想往他床上爬。

婉若看着她,轻声道:“我倒是更羡慕你。”

“羡慕我?姑娘别看我现在风光,在松鹤园做管事丫鬟,下面人也愿意给我几分薄面,但我年纪毕竟大了,最迟明年便要出去嫁人,出了松鹤园,我又算什么?好的许个寻常人家,差的话配小厮,我哪里能和姑娘比?”

“那也至少是为人正妻,不必看主母脸色,若是夫君勤奋上进,往后也有盼头。”

“宁做富家妾,不做穷人妻,更何况还是大公子的妾,别看大公子现在婚事快定了,不少人家甚至为了笼络谢家还想把自己女儿送来做贵妾的呢,论家世,论才学,论前程,这满燕京城,哪家的儿郎能比得上大公子?”

可他的风光,终究是他的,他的妾永远只能屈居后宅四四方方的庭院里,侍奉主母,博他的宠爱。

便是这春日宴,连一向受打压的三夫人都能出来待客,而府中的那些妾室们,却连人影都不见,等年老色衰,连名字都没了。

婉若扯出笑来:“许是我病了,有些多愁善感,倒要你来开解我了。”

“姑娘眼下得快些把病养好,不然如何伺候公子?”

“嗯,我也想快些好,只是这身子不争气。”

“奴婢一会儿就给姑娘重新请个大夫来,奴婢还带了这些滋补的药材来,姑娘吃了补身子。”翠竹笑着道。

婉若点点头,让素月收下了。

翠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回到了松鹤园。

“奴婢才去看过了,表姑娘还病着,不知是不是大夫不上心,瞧着的确有些严重,奴婢想着给表姑娘再另寻个大夫看看。”

翠竹一五一十的给谢羡予汇报。

谢羡予才回来,都还未换常服,听着这话就眉头紧锁:“拿我的帖子,去请太医院的刘院正来。”

翠竹呆了一呆:“啊?”

然后迅速回神:“奴婢这就去。”

过了半个时辰,翠竹再次回到了秋水院,带着刘太医,但并未声张,刘太医只穿着常服,这会儿天色也暗了,没人认出来。

素月听说翠竹当真找了新大夫来,连忙落了帘子,让大夫来给婉若号脉。

刘太医看过之后,又看了上一个大夫开的药方,摸着胡子道:“这药方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姑娘吃了不见好转,可见是药方性寒,我换两味药材,姑娘再吃了看看。”

“多谢大夫。”婉若低声道。

“无妨无妨,既然是大公子相求,老夫自当尽心的。”

婉若微微一滞,大夫已经起身出去了。

翠竹掀开了床帘,婉若便问:“不是你找来的大夫?”

翠竹笑着道:“我哪儿有这么大的面子,还能把太医院的院正请来?是公子让请的。”

婉若脸色微僵,谢羡予请的太医院的院正?!

翠竹见她脸色不好,连忙安抚:“你放心,太医院的太医不会乱说的,而且他都不知道你是谁,不会乱传的。”

婉若扯了扯唇角:“我只是觉得有些兴师动众了。”

“公子宠你还不好?好生养病,别乱想了。”翠竹笑着拍拍她的手,这才走了。

婉若神色凝重,不知怎的,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素月再次端了药进来,问道:“姑娘,这药要吃吗?”

婉若万万没想到自己回家的路能走的这么艰辛,竟还能撞上江雪君。

她忙道:“江姑娘。”

江雪君笑着道:“昨日诗会,我怎么没见许姑娘去?”

“我这几日病了,实在不便出门,劳江姑娘记挂了。”婉若轻声道。

她现在脸色还苍白着,的确也还未痊愈。

“我瞧着许姑娘脸色憔悴的很,是怎么病了?”

“只是受了凉,染了风寒,今日感觉好些了,便来花园转转,想着去桃林里采些桃花的花瓣回来,入药膳,老夫人喜欢桃花。”

谢秀珠完全待不住,她们两人说话的空档就飞了心思跑去扑蝴蝶了。

江雪君惊诧道:“许姑娘还会做药膳呢?”

“只是因为家父做药材生意,我自小跟着学了一些皮毛,幸得老夫人喜欢,否则我一个孤女,又如何能在谢家容身呢。”

婉若说的滴水不漏,江雪君心中的那一点疑虑也打消了几分。

“不过我听说许姑娘当初能留在谢家,还是大公子做的主呢。”江雪君又试探着问。

婉若目光诚挚:“表兄仁善,当初看我和弟弟可怜,收容了我们,我心中自是感念万分的,只是表兄并不在意,只说是举手之劳,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入了府,我住的偏僻,又在内院,没什么机会见他。”

江雪君问道:“姑娘住在何处?”

“在西苑最深处的秋水院里,虽说偏了些,但也清静,寻常都见不到人。”

谢羡予的松鹤园在东苑,而婉若住在最西边,倘若真的有什么,怎么可能让她住那么远?可见是真的没放在眼里的。

江雪君一颗心彻底落下来,看婉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和善:“你也是可怜,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和我说。”

婉若扬起笑来:“多谢江姑娘。”

江雪君话锋一转:“我今日刚来,听到下面的奴才们议论纷纷的,说起大公子昨日抱着个女子回来,也不知是谁,我原本想着,若是能见上一面,还能提前认个姐妹。”

婉若诧异道:“还有这事?”

她拧着眉想了想:“可是大公子从来不近女色,我和府上的丫鬟们也算熟悉,之前也没听说过什么风言风语,兴许,是外面的?”

江雪君愣了愣,心中也觉得这个猜测更可信些。

这个许婉若虽说有些姿色,但一个商贾之女想必也没什么内涵,谢公子饱读诗书,这种花瓶定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否则她怎会在谢家如此寒酸,住那样偏僻的院落,身上素净的连个像样的首饰也没有。

江雪君笑着道:“也罢,若是有缘,我日后也能见上面。”

“那我先走了。”

婉若正要告辞,江雪君却拉住了她的手:“过两日我在太明湖设宴,还请许姑娘赏脸来出来踏春吧。”

婉若微微一滞:“还是算了,我病也还未大好……”

“如今初春,白日里晒晒太阳走一走对身子也好,若是累了便坐在水阁里喝茶,不会累的,昨日诗会你就没来,过两日踏春你可一定要来。”

江雪君说着,将一个帖子递给她。

婉若抿了抿唇,只好接了:“多谢江姑娘。”

“那你快些回去吧,养好身子要紧。”

婉若点点头,这才走了。

等婉若走了,江雪君身边的丫鬟才低声道:“看这样子,多半是外头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了,姑娘也不必忧心,若真是那种女人,谢家哪里会允许她进门?谢公子也不过是哪来当玩意儿罢了,等姑娘嫁进来,多半也腻了丢开手了。”

江雪君的脸色却依然不好看,那种女人他都看得上,却为何连多看她一眼也懒得?

原本以为他只是对女人淡漠,可听说了他公然抱着个女人回来,她才知道原来只是对她淡漠。

“姑娘还是太心急了,今日就不该来,打探了这些话,万一被那个许姑娘泄露出去,岂不是坐实了姑娘善妒的名声?”

江雪君又如何不知?可她忍不住。

她自小就暗暗思慕谢羡予,但燕京城里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他哪里会多看她一眼?

还好两家是世交,她讨好着大夫人,总算是得到了这门亲事,如今不知多少人羡慕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可却没曾想,他会那么宠着一个女人,她如何能忍?

江雪君冷哼:“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没这个胆子得罪我。”

“那倒也是,姑娘可是谢家未来宗妇,拿捏一个小小孤女自然简单,姑娘又何必抬举她?还让她去太明湖同游。”

“她毕竟是谢公子施过恩惠的人,既然谢公子曾对她发善心,我自然也该对她好些。”

“还是姑娘心善。”

-

婉若回到秋水院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素月见她回来便立马迎了上来,扶着她坐下:“姑娘你回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嗯,好些了。”

“这是什么?”素月看到婉若随手放在桌上的帖子,打开一看,愣住了,“姑娘要去太明湖踏春吗?”

“是江姑娘邀请,说是我昨日诗会就没去,让我这次一定赏脸去。”

素月愣了愣:“那这江姑娘倒像是个好性子的人。”

婉若摇头:“她怕是不简单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素月心里一紧,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那她邀姑娘去踏春,是不是……”

“那倒不是,她虽有些疑心,但我也撇清关系了,她马上就要和谢家定亲,无非是想要笼络些人心罢了,去也无妨。”

婉若沉思着,她原本也不打算留下给谢羡予做妾,那江雪君如何也和她扯不上关系,她何必杞人忧天?

倒不如借此机会出去走走,也能会一会林晗。

-

松鹤园。

谢羡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婉若已经不在了。

翠竹为难的道:“表姑娘硬要走,奴婢实在拦不住。”

他觉得并不大意外,她一直都不愿意留在这的。

“罢了,随她去吧。”

翠竹提起来的一颗心落了回来,还好公子今日好说话,不然她都替表姑娘捏把汗。

谢羡予敛眸看着那空落落的床榻,眸底浮现几分凉意,松鹤园还是秋水院,总归是在谢府之内,就由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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