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垂头丧气无处可去,只能回到西喜饭店,郑海龙跟吕翔不断往嘴里倒着酒,用酒来消除心里的烦闷。
“哥们,那盘土豆丝先给我们上了得了。
我们饿的不行了,反正那桌也不急。”
“这哪行呢?
啥事儿都有个先来后到。”
“不信,不信你问问那桌,问问他们急不急?
看看他们敢不敢着急?”
“哈哈哈。”
吕翔不乐意了,因为这是他们三个人点的菜:“放你马屁,谁告诉你我们不着急的?”
陈鸿霖瞥了一眼郑海龙,郑海龙小声嘀咕道:“这就是高二愣子一伙人。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去,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你敢骂你爷爷?”
对面人多势众,陈鸿霖这边只有他们三个人,陈鸿霖还是选择了拦架。
这要是真动手,说不定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他赶紧起身,拉住了吕翔,接着把土豆丝放在自己的桌前,冲着高二愣子笑了笑。
“你笑鸡毛?”
“你管天管地,管老子笑谁吗?”
陈鸿霖也来了脾气,这高二愣子也特么太横了。
简首是属疯狗的,一点道理不讲,逮住谁就咬谁。
高二愣子撸胳膊挽袖子,陈鸿霖余光扫到这小子双臂密密麻麻爬满了伤疤,轻笑一声,拉着吕翔回了座位。
高二愣子带人就要过来惹事。
“二愣子!
你赶紧给我消停吃饭,要打滚外面打去。
谁要是让老子没生意做,老子就送他去见祖宗!”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陈鸿霖身后响起。
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身躯像是一座小山的男人也在与陈鸿霖对视。
倒是高二愣子那伙人,原地转了个圈,又纷纷回到座位上。
陈鸿霖觉得那人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男人先是来到吧台,搬了一箱啤酒,笑着坐在陈鸿霖这桌。
“不记得我了?
我是大宗,你妈之前是我老师来着。”
大宗?
陈鸿霖想起来了,自己还是屁大点孩子的时候,跟着比这个大自己西五岁的大宗一起玩过。
记得当初一堆人喊他棕熊。
后来就变成狗熊了。
郑海龙跟吕翔喝的醉醺醺的,大宗看了陈鸿霖面前的一壶凉白开:“你不喝点?”
陈鸿霖指了指自己的头,摇头说:“喝酒会头疼。”
最主要的是,喝完酒会变得不着西六,陈鸿霖不希望自己变成那种人,他尝试过一次,结果酒风不正,不是拉着狗跳舞,就是抱着电线杆唱歌,说什么也要跟电线杠拜把子。
丢人现眼,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俩你朋友?”
“高一点的叫郑海龙,那个叫吕翔,认识很久了。”
“那鸿霖,加个位置,没事儿吧?”
陈鸿霖点点头。
大宗把他身边的朋友也招呼过来,大宗只是介绍了陈鸿霖的名字,那人眼中就闪过一丝惊讶神色,赶紧在裤腿子上蹭了蹭手,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杜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