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霖走了过去,上去一脚踹翻了郑海龙,将十字花钥匙紧握在手里,漏出半截,首接戳了过去。
二愣子的脸被戳出了一个小口子。
“要不,明天继续?”
“嘶~”二愣子倒吸一口冷气,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鸿霖哥,我高宇服了。”
郑海龙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陈鸿霖的背影,寒冬腊月的天,他的脑门上竟然浮起阵阵冷汗。
他庆幸陈鸿霖帮了他。
更庆幸陈鸿霖救了他。
回去的路上,吕翔有些疑惑的问:“鸿霖,你刚刚为什么踹翻了海龙啊?
他不是要给二愣子一点教训吗?”
“我说了,这些东西只能防身用。
这么冷的天,那一刀要是真扎下去。
二愣子怕是只能死在雪地里了。
让他不敢惹咱们就行了,其他的没必要。”
郑海龙没有回家,他一闭眼就是二愣子那满脸嘲讽的表情,这让他心情很是烦躁不安。
他跟着陈鸿霖回了家。
“海龙,你动手的时候想想后果,今儿可是你自己要出气的。
结果你看你,是不是更气了?”
“是。”
郑海龙口吐烟雾,继续说:“为什么二愣子这么怕你呢?
真的是因为崔皓吗?”
陈鸿霖洗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这才开口:“一半一半吧。
要是真因为崔皓,又知道咱俩是兄弟,他就不会惹我。
依我看,更多的是,想踩着我头上,让我成为他的垫脚石。”
郑海龙点点头,没说什么。
高辰大清早就来到了弟弟家,发现晾衣架上挂着一个棉裤。
冬天搞不好水管都会被冻,所以用水有时候十分紧张,况且这种手工缝制的棉裤,被水洗一次就不怎么保暖了,一般情况下,一条棉裤要度过整个冬天。
高辰知道,今儿是弟弟高宇跟陈鸿霖决战的日子。
可他没想到的是,日子提前了。
“二愣子!
你不过了咋的?
为啥把棉裤洗了?”
“昨天尿了。”
高宇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高辰伸手摸了摸炕,发现只有一些残留的温度,他笑骂道:“昨天又喝成啥德行了?
这屋你不架火,不怕冻死?”
“哥,不是喝多了,是吓得。
昨天陈鸿霖过来找我了。
哥,你说的对,我以后都好好上班,不吓唬混了。”
高辰诧异的看着弟弟,这些话好像不应该从弟弟口中说出。
二愣子一个翻身,跟哥哥双目相对,眼眶有些发红,他被吓得不轻:“哥,陈鸿霖这小子就是个疯子!
这也就是昨天拿着的是钥匙,要是卡簧的话,我这半张脸估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