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光是长公主病了,陛下也病了,太后娘娘要两头跑,这身子怎么能撑的住呢?”
潲湛又道。
“子洹病了?”
清河问道。
“长公主,如今陛下己然登基,己经不能再唤陛下的名讳了。”
婉儿在一旁小声提醒着。
清河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那淑母妃呢?”
潲湛闻言叹了口气道:“淑妃娘娘一头撞在了棺椁上,随先帝去了。”
清河想起前世,许皇后将清河护在身后,牵着她走下阶梯:“今日先随母后去未央宫吧,你皇祖母还有自己的打算,你在这里皇祖母会有所顾忌,后面为你父皇守灵时,你再过来吧。”
“娘娘为中宫,怎么能这个时候离开呢。”
一旁贴身的宫人逐月劝道。
“无妨,本宫为太后守好这后宫万事才是首要的,这后宫不能乱,吩咐下去让下面的都仔细着。”
“回娘娘,司造局早就备着了,想也是不会乱的,但是娘娘为中宫这个时候离开,独留淑妃在勤政殿,太子又是她亲生,来日新帝登基,今日群臣也都看着……只怕……”逐月看着清河在一旁,好似不敢明说,许皇后却没什么顾及,毫无避讳的开了口:“淑妃也是个可怜的,但有母后在,无论她有何心思都是不成的。
本宫虽与她交好,但也无能为力,来世若有幸相见,再向她赔罪吧。”
“那子洹怎么办?”
清河问道。
许皇后闻言低下头来,好似答非所问道:“愿他不像他的父亲。”
“母后,我有些担心祖母,想……你想回去?”
“是。”
清河没有什么底气小声的回答,清河不忍心看着淑母妃就这么死了。
“去吧。”
“谢母后。”
清河行了礼,转身往勤政殿跑去。
“慢着,有些事你也见的多了,母后也知道你向来是有分寸的,母后随你一起去,今夜不太平不可久留,晚一些还是要和母后回未央宫的。”
许皇后站在下面的台阶上抬头首视着清河的眼睛逐字逐句的嘱咐着。
“喏。”
清河刚到殿外,就听见丞相张梁辟也是淑母妃的族叔,请旨加封许太后的侄子许昌,许褚为将,统帅南北二军。
“我的儿啊。”
突然太后在殿内大哭了起来,声音悲怆,击穿夜空。
许皇后听了只是叹了口气说:“都是权利闹的,儿子死了,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母后怕权臣觊觎,生了变故,军权给了许氏,局势稳了,才敢放心的哭。”
清河不顾着众人阻拦冲进殿内跑到祖母身边,太后哭着抖擞的身子,抱着清河大哭,清河由着太后抱着,想着那个还很年轻又从未正眼瞧过自己的父亲,也终于哭了出来。
良久,太后拭去泪水:“你先随皇后去吧,清河是个懂事的。”
“祖母,那子洹,淑母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