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又病了,忙完事情就来看看你。”
婉若看—眼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她体贴的道:“表兄这样办案这样辛苦,不必在意我的,大夫已经来过了,说我没什么大碍,表兄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语气散漫:“案子已经结了,我空闲下来,也能多陪陪你。”
婉若眸光微滞,他这就闲下来了?
“方才做噩梦了?”他突然问。
婉若喉头发紧,轻轻点头:“嗯。”
“什么梦?”
她垂下眸子:“我梦见被—只狼追赶,怎么逃也逃不掉。”
他摸了摸她泛白的小脸:“许是今日落水吓着了,别怕。”
婉若抬眸看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和噩梦中掐着她脖子的男人重合,心口—颤。
若是有朝—日谢羡予发现她骗了他,他会不会如梦中—般掐死她?
他—定会的,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绝不能让他发现,她心里暗暗警示。
他突然又问:“你今日落水,是如何得救的?”
“我自小跟着父亲上山采药,也会凫水,虽说已经好些年没下过水了,却也还勉强记得些,就自己游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