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大总裁,改行做教育了?”
娄进挑挑眉,瞥了眼身边一头深蓝发色的年轻人。
“嘿嘿……早上送女朋友看见了!”
许亦文一脸得意地和娄进碰了个杯,歪进沙发里。
“新交的?”
“哥,这可不兴瞎说!
我刚跟蓁蓁和好呢。”
“你女朋友不是外国语的吗?”
“是啊!
她去考试,考场在联大。”
“你当初——和赵蓁蓁怎么认识的?”
娄进松松领带,一手撑头,一手在玻璃桌面轻轻叩击。
“校友啊!
她小我三届,可是我的正宗学妹。
说起来都是缘分,劳资八百年不去学校,结果交个论文就遇上了!
啧啧……真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你比她大三岁?”
“西岁,你忘了?
我大二休学过一年。”
“西岁不算大,要是比你小个十岁,你还追?”
“哥啊!
我的哥!
你是想让我把缝纫机踩烂么?!”
许亦文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双眼圆睁。
“小十岁!
这谁下得去手!
你可真刑!”
“瞅你那傻不愣登的样儿!”
来晚的余旗信步走近,拿起酒瓶,自斟自饮:“听话都听不到重点,这是小十岁的事吗?
这是分明是娄总要发情!”
“啊?”
“就你这脑子能有女朋友也是奇迹!
都这么明显了,你还‘啊’!”
“娄总,可以啊!”
许亦文一把抱住娄进的肩膀。
“你懂什么!
年纪大了,吃嫩的好消化。”
“是是,余哥说得对!”
“啧,别看咱们娄总年纪大,可是人家吃得好啊!”
“省得买健胃消食片了!”
“哈哈哈哈——放心,娄总年纪在那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