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初阶战将都不是对手?”
“就算训导主任是校长的大舅哥,可再怎么说,他也是战将啊!”
“卧槽,该不会是昨晚撸多了,这会儿出现幻觉了吧,怎么老大连初阶战将,都能按在地板上摩擦!”
喃喃的陈浩楠身旁,一位眉眼如画的少女,蹙着眉头,狐疑的道,“他以前是在隐藏实力?”
陈浩楠嫌弃地瞥了眼柳如烟,快步的朝着秦雨泽跑去。
大夏旗帜下,秦雨泽还在疯狂输出。
将赵武凯打成了猪头。
“徐文超找人麻烦的时候,没见你出现,有人找徐文超麻烦,你倒是第一个打抱不平,你这种货色,也配为人师长?”
秦雨泽攥着一块随手捡来的砖头,用赵武凯的脑袋,将砖头拍成两块,“气血不充沛,脑袋倒是挺硬!”
赵武凯惊恐万分。
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初阶战将,在一个学生的面前,居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脑袋处血肉模糊,疼的他哀嚎连连,“别打了别打了,我姐夫是一武校长!”
“关我屁事!”
秦雨泽大嘴巴子一个接着一个,猛抽训导主任的大脸。
一武校长?
他还怕这种大人物,不现身呢!
陈浩楠气喘吁吁间,来到秦雨泽的身旁,提醒道,“老大,再打下去,该出人命了。”
秦雨泽还在等,等真正的话事人现身,道,“死了也就死了,一条贱命而己。”
话音刚落,有怒声炸响:“好大的口气!”
一道自远而近的身影,腾空而来。
恐怖的压迫感,让陈浩楠压弯了腰,如负巨岳。
就算是《千山劲》推演到极致的秦雨泽,借助劲气,也难以承受,额头上有密集的汗珠溢出。
境界的差距太大,犹如云泥!
他踩着赵武凯,强行起身,仰着脑袋,首视着腾空的中年男子,“踏空而立,可破千军,破军境!”
这是真正的强者,能御空飞行。
抬手之间,足以让人灰飞烟灭。
宁城一武的校长怒声,“秦雨泽,你可知罪!”
秦雨泽仰着脑袋,不卑不亢,道,“你不过宁城一武的校长,又不是宁城的执法者,有什么资格,给我治罪?”
宁城一武的校长震怒,寒声,“残害同胞,殴打师长,送你执法局,罪加一等!”
“那你就送我去执法局好了,最好再喊一群记者,把我的恶行,统统揭露出来。”
秦雨泽在出手前,就己经设想好了后路。
对于这个破军镜,他不是不了解,干啥啥不行,窝里横第一名。
灾兽兽潮来袭时,这老东西,自始至终,都没有现身过。
并且,他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一心想要往上爬。
又适逢武考将近。
这种时候,宁城一武的校长,是不愿意出半点纰漏的。
毕竟上面会来人,他这个破军镜能不能更进一步,都在此一举。
秦雨泽不由分说,先扣一顶大帽子,道,“我就不相信你这个破军镜,对自己的大舅哥一点儿都不关注,还是他的那些行为,都是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的?”
“你管辖内的徐文超,与校外人士勾结,对我家人出手,对我和陈浩楠两个镇灾军的家属出手。”
“你是破军镜不假,可镇灾军中,不是没有破军镜,要是让他们知道,若是他们英勇牺牲,家人还要饱受你们的欺凌,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