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巡今年25岁,是京都人,16岁高中毕业就参军,现役东部战区西野一军三师二团团长。
前不久接到执行打击盗文团伙任务。
我国的文物承载着华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沉淀着跌宕起伏的岁月,是不可复制、不可磨灭的种花瑰宝,以各式各样的形式诉说我泱泱大国的大气磅礴,扬我国威,宣我国博大精深的知识文化是每个人民都应该拥有的良好传统美德。
而一些见利起意的奸佞小人却忘了我华国往日被列强侵略的痛楚,沦为妄图破坏我国人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强盗走狗。
昨日线报称今天下午盗文集团会派下线运送“货”经过秀山沟,宁巡当即就桎梏作出拦截货物的计划,并亲自带人执行任务。
先等来了一个应箬。
尽管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不可思议,他的身体却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指令,放开了对应箬的桎梏。
应箬脱身后,用力甩了甩双手,慢慢揉搓手腕被挟制勒出来的红痕,一遍吐槽“狗子”。
宁巡看她一脸平静,完全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上衣口袋抽出自己的证件,摊开掰过应箬的头,让她看清楚工作证的内容。
“宁巡,25岁,团长,野一军三师二团。”
“这,这,这都是什么?”
刹那花容失色,抬头看着宁巡,再认真看看周围,双眼无神,喃喃道。
晴天一道霹雳,整个人外焦里嫩,皮薄肉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吗?
穿越是真的存在的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这是真的吗?
我不是在做梦?
是我起太晚了还是起猛了?”
“我爸妈哥哥怎么办?
我的公司还没拿到分红呢,股票明天开市了,还有哥哥刚转给我的零花钱还没用呢,我还有一年就要拿到毕业证了。”
没了,都没了。
应箬悲从中来,神色凄楚。
一瞬间想了很多,也记起1975年这段历史的黑暗,产生的许多冤假错案,社会的管理和思想的把控,各种各类的人民群众以及严酷的户籍管理制度。
天啊,她还是个黑户!
内心一阵尖叫。
老天,你是不是看我过得太好,给我的劫难。
那渡劫了我能不能飞升?
“宁哥,您老是团长?
您看过我的证件了,有什么想法没?
我能不能跟您混?”
哎,还是活着最重要。
思想的一番自我斗争后,应箬摆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做出了对她目前情最有利的选择。
苟着,苟着。
宁巡点点头应道:“嗯,我看过了。”
应箬整个生得娇艳动人,身材饱满,肌肤白皙透亮,手上也毫无劳作的痕迹。
人人需要劳作才能填饱肚子的这个艰难的特殊时期,很少有人能养得出如此风姿气质斐然。
再加上他看到的那些证件,那个黑色小小长长一条的手“鸡”,竟然能如此清晰地收纳映照着人像,还能精准报时,一接触就点亮的功能,以国内外目前的技术无人能制造出如此精妙的电子产品。
他是信的。
远处又有几个黑点映入眼帘,宁巡默默地提起应箬的行李箱,走到应箬跟前,低声道:“我在执行任务,其他的等下再说。”
说完也不等到回应,就拽着她的手臂朝一旁走去。
走到一处人高的草丛里,让应箬找个地方坐下来,又交代了一番:“等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走出来,等我回来找你。”
~“哇撒,团长刚才带的那个美女是谁?”
“长得真漂亮啊!”
“不知道是不是单身,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刚才团长经过的时候就看到他做出原地等待不要动的指令,只能细声交流感慨。
宁巡看着远处的黑点移动了一半距离,示意士兵们噤声,走回原来埋伏的草丛,匍匐在地,全身心灌注在盗文团伙身上,一边耳朵贴在地面上,时不时抖动几下。
心里默数100个数,到50的时候,挥手示意队友们准备好,鱼要来了,准备围捕。
数到10个数的时候,宁巡双腿微弓,下巴支撑在地面上。
一挥手指令,瞬间弹跳起来冲向面前的人群,目标有3个。
率先撂倒离他最近的矮胖男子,给了一手刀,男子迅速晕过去。
旁边的瘦高个男子看到宁巡,就感觉到不妙,心里一阵恐慌,丢下手中的布袋子,慌慌张张地朝前跑去。
突然,“砰~”地一声,瘦高个应声倒下,原来是宁巡开枪了。
跟在身后的队友们极快拿出绳子绑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