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之中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拖着一个瘦弱的男孩在雪地中行走着,看到眼前的巨大石头男人首接便跨步走了过去。
“砰-嘶—”周可温倒吸一口凉气从梦境中强行醒了过来,他感到自己的尾巴骨像是裂开了一样让他忍不住皱眉。
“我...我没死?”
周可温看着不断在自己眼中倒退的风景,发现这正是迷雾森林通往小镇的方向。
“等等?
倒退...”周可温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正躺在雪地之中被人拖着行走。
“喂...喂,你谁啊!”
男人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看向身后的周可温,口中还咬着那根鱿鱼丝:“呦,你怎么就醒了?”
说完男人便小声嘀咕着:“装啊!
继续装晕啊!”
男人在迷雾森林发现周可温的时候,发现一点心跳都没有。
正准备找个地方埋了他的时候,发现周可温居然开始打呼了还舒服的翻了个身。
周可温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男人正要说什么却无意看到男人风衣上的勋章惊呼道:“执法勋章...你是执法者?”
“小子挺有眼力见的呀!
但你说错了,这是执法官的勋章。”
男人看到自己执法官的身份被看穿便风骚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配枪说道:“不过你小子胆子也真大,敢一个人闯入迷雾森林里面,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小子早就死了。”
周可温这才反应了过来是眼前的男人救了自己,只不过他记得自己明明看到那把镰刀己经划过了自己的脖子,就连之前的两只断手此刻也好端端的。
除了...尾巴骨有点疼以外没有任何感到不适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
周可温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拉着男人便朝着小镇跑去。
“喂,臭小子你带我去哪啊!
老子的鱿鱼丝...鱿鱼丝掉了啊!”
可无论男人再怎么喊,周可温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男人看着周可温带着自己跑进了小镇的一条偏僻的胡同之中后左拐右拐的便来到一个大院里面。
“砰-”男孩将一扇门重重的推开,冷冽的寒风吹进房间之中让围在火炉前的一对母女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女孩更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女人上前将毯子为女孩盖好,扭头怒斥道:“还不关上门,等着安安病情加重嘛!”
周可温急忙将大门关上,而一旁的男人却西处打量着房间内。
房子中很是简陋,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单独的卫生间,在客厅之中还摆着一些做饭用的厨具。
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证明了晚上有人就在这不足一米五的沙发上勉强入睡。
女人看向周可温大声质问:“你到底想要干嘛!
安安的身体经得起这么折腾么...”女孩看着周可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这冬日里唯一的一朵桃花:“妈,小温子一定是有要紧事才这么慌张,你就不要说他了。”
女人埋怨的看了一眼女孩没有说话,往火炉中又添了几块煤炭让屋内的温度上升了一些。
听到商辞安的话周可温才想起来,急忙拉过男人:“你快点...快点看看我姐姐怎么样了。”
男人听到男孩的话撇了撇嘴不情愿的朝着女孩走了过去,可却被女人拦在了身前。
“你是什么人,周可温你到底要干嘛!”
“张姨,他是执法官。
我特意带他来为姐姐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