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野正要登上火车,只觉得手上一沉,被一只柔软细腻的手抓住。
他低头。
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正充满祈求地望着他。
是她!
是他!
两人齐齐一怔。
这位军人同志虽然长相英俊,但气息实在太过凶戾。攥着他温热的手,姜莱心脏怦怦直跳,无声说了两个字:拜托。
祁淮野垂眸看她发白的唇色,眸色幽深,任由她攥着继续往前走。
登车口有妇人在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十有八九就是姜莱正在躲避的人,他抬眼扫过去。
前几年他一直在前线,双手浸过鲜血和战火,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凶戾。
“嘶!”
一个照面,周传芳倒抽一口冷气,猛地避开眼。
这、这气势……
很快,姜莱从她旁边超过,顺利登了上火车。
火车门在身后砰的合上。
手心汗涔涔的,她放开男人的手,一脸抱歉的说道:“抱歉,刚才守在门边的是我后妈。她要抓我回去结婚,我不肯,才出此下策。”
祁淮野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没有说话。
他再次打量起眼前身形娇小的姑娘。
这姑娘傻乎乎的,但她知道做伪装,把脸涂抹得蜡黄,故意迷惑继母一家人。
不过为了自保,女同志有点小心机很正常。
气氛陷入一阵沉默。
男人太高了,起码一米八八往上。
极具压迫性的男性身躯,存在感十足。跟这般铁血军人站在一块,姜莱连呼吸都有些发紧。
她想了想,从包包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手中:“这是刚才的谢利。”
两人的手不免再次碰触。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