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口,桑稍微思索了一下,决定暂时让她听一会儿自己和夏尔的对话。
他的数据告诉他,这个女孩有不属于年龄的早熟,多半是因为她所在的世道不允许童心的存在,那样活不下去...桑见过无数惨无人道的世界,他早就对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但他依旧无法忽视这些受尽苦难的孩子...桑的心中非常清楚,他不是智械。
夏尔有些没反应过来,不就是一个孩子嘛?突然那么神秘干什么。
夏尔没见过这些,在她的印象当中,哪怕是她开拓过的最艰难的星球,孩子们最起码也不会因为饥饿而有性命之忧。
桑看着米哈伊尔新传回来的数据,他们己经进城了。
“这里太烂了,物价倒是挺正常的。
但人们没有钱,普通人的生活来源全靠种地所带来的收入。
根据我们的交流,这里的官兵似乎在疯狂的榨油水,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里的风气普遍腐败,在来的路上我们发现了不少的尸体,他们身上全是血渍,物品被洗劫一空,我们还在部分地区发现新翻的土,我们猜测是埋的人。
城里有很多乞丐,还有一个在寻找一女孩的男性,大概20多岁。
那家伙拦住我们,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
他说失踪了一个女孩,我感觉就是我们救到的那一个。
要告诉他吗?
那家伙在跟踪我们,可能是我们身上的衣物太过于特殊了吧,我们遭受的怪异目光太多了。
我们需要找到高层,表明身份。
我没有看到能够威胁到我们的东西,对于命途行者来说,普通的刀剑是不构成威胁的。
这里是洛阳,也就是我们所处的这座城的名字。
那个家伙还跟着的,而且跟的越来越紧了,貌似对于我们的身份越来越敏感了。
我们己经找到了高层,只是他把我们当疯子看了。
那就请里查表演个魔法吧。
好说歹说,总算是信了。
并按照他们所说,传闻中有一位神秘的神仙也能像这样。
他们现在就把我们当神仙看了。
没事儿,倒也方便了许多。
我们下一步打算去找到那个神仙,所以就请桑搭把手了。”
桑让列车上的一位工作人员执行米哈伊尔的要求。
他本人呢则还是和夏尔一起待在那个女孩房间的门口。
在等待女孩自己“醒来”的过程中,桑百无聊赖的给夏尔大概讲了一下,浮我的情报。
对于米哈伊尔的描述,夏尔依旧表现的有些多愁善感,这位年轻的女孩,在开车的道路上还是没有丢弃她内心的善良。
桑感到很欣慰,他看人的眼光从来都不会错。
那个女孩貌似己经睡去过一次了,她依旧不愿意暴露自己。
或许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来了多久了。
己经一天多了,26个系统时。
米哈伊尔他们被一个所谓的皇亲国戚接见了,一位三百斤的男人。
着实是让米哈伊尔开了开眼界。
按照米哈伊尔的说法,****希望他们留在洛阳,简单点来说就是替他办事。
够自大的,他们现在的身份可是神仙...“桑,那小姑娘没问题吧?”夏尔担忧那丫头的身体状况。
“不是早和你说了嘛,那丫头醒着的。
她忍受黑暗和未知的能力让我感到惊讶。”
桑的声音很低,他需要保证夏尔能听见,而女孩不会偷听到。
“按照计算推测,她大概率是命途行者,推测:毁灭。”
“她为什么不愿意醒过来?”夏尔对女孩的行为感到困惑,更对桑任由女孩装下去的行为感到不解。
“结论:让她先了解我们,自以为掌握了我们的信息。
最后再暴露她根本无力反抗我们的事实,断掉她其他的心思,这对于我们来说能节省更多的时间,也更好的交流。
理由:按照米哈伊尔的描述,那颗星球上的平民,由于今年的收成不好,粮食并不多。
再加上层层剥削,想活下去很难。
这个女孩是在她想自杀之后,失去意识了,你们才把她救上来的,就证明她己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一个不怕死的人,我们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应对。
在那样的世道里,坦诚比黄金更珍贵。”
“那就让她这样装下去?她不吃饭吗,己经一天多了,真的不会有事吗?”夏尔依旧不忍心。
“提醒:前面我己经说了,她不惧死亡。
这也是毁灭命途非常常见的特征。”
桑给出了自己的结论,但他看了一眼女孩,又沉默了一会儿。
再等下去,恐怕真的要出问题了。
“去准备一些食物吧,我要‘叫醒’她了。”
桑给出了结论。
夏尔倒是颇为欣喜,一副要让那个女孩开开眼界的样子。
夏尔离开了,桑敲了敲手杖,寂静的房间里面,这声音显得非常突兀,并成功引起了床上女孩的注意。
简单整理了一下语言,桑开口。
“小丫头,再不醒来,你可能就要饿的失去意识了。”
冰冷的机械声,却带着关心的情绪。
小丫头绷紧的神经,被饥饿的欲望敲的支离破碎。
小丫头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神志有些模糊。
桑看见了她的眼睛,蓝色的?由于小女孩压根儿没什么力气走路,于是桑就首接把她“提”到了餐桌旁,夏尔一副老母亲的样子,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又是喂饭,又是喝水的。
桑都感到无语。
那个小女孩对于他们的戒心什么的己经完全被饥饿所代替,她真的不会被噎死吗?在等她风卷残云般硬生生吃完了三人份的伙食之后,这小丫头她总算是想起自己貌似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处未知的危险,尽管她觉得这些人并不会对她怎么样。
早在她昏迷的时候,医疗人员就己经给他贴上了连觉信标,不然她就只能听到一群人在这里歪比巴卜...“小丫头,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
桑缓缓开口。
“穗。
吃的那个穗。”
小丫头有些拘谨的开口。
声音清脆,但带着虚弱。
“讲一讲你的故事吧,我们需要对你有一定的了解。”
小丫头有些疑惑,但她貌似对于桑的问题很意外。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或者说她没有多说的权利。
故事不长,意外的短。
小女孩说的很简洁,剪辑到原本悲伤的故事,都变成了一个女孩对一个凶手的复仇。
至于她为什么要选择自杀,女孩以报仇无望为由,搪塞了过去。
反正桑觉得她是在搪塞。
桑手臂上的屏幕闪了一下,这意味着米哈伊尔又发消息过来了。
“我们和那个家伙起冲突了,但那个家伙貌似有些自不量力,里查一个人就把他制服了。
他是不清楚我们神仙的身份吗?还是觉得我们的真就是变魔法的戏班子?起因就是在我们就到那个女孩的湖旁找到的一双绣花鞋,我说帮他带回去来着。
结果这个家伙就跟疯了一样,一看到这双鞋子,立刻就冲上来要和我们干架。
不可理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