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我们的是一位穿白衬衫的员工“男宾三位,足疗还是按摩?”
“好像换了一批人。”
我悄悄说。
“前几天那个服务生呢,我瞅他顺眼,叫他来。”
刘瞎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老人家,您这话说的,您都看不见还怎么瞅啊?”
服务生没好气的说。
“少废话。
把他喊来。”
“真是不巧,辞职回家了。
这几天啊,辞了一批人。
生意都不好做了。”
“走。”
刘瞎子说。
“这就走了?”
我和张墨异口同声的说道。
“走!”
而就在刘瞎子说走,我们回头的那一瞬间。
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从足浴城门口走了进来,一边走,嘴巴还时不时的哼着童谣,声音很轻,我们听到却很实在。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刘瞎子听到童谣,在原地怔了一秒,随后嘴角不自觉的抽搐。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随后他又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我跟上刘瞎子悄悄说:“那天晚上我们在足浴店门口也看见她了。”
“我知道。”
刘瞎子似乎很平静的说。
“您知道?
您怎么知道的。
刚刚在家里我们都没想起来。”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这里不宜久留,回我家再说。”
刘瞎子拉着我和张墨的手就要往回走,虽然他表现的很冷静,但我好像能感觉出来他也有些慌了神。
从足浴店到刘瞎子家15分钟的路程,可这次我们好像走了一个小时仍然没到。
“怎么回事?
这天都快黑了,刘叔你绕路了吧。”
张墨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瞎子,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回家的路就这一条。”
刘瞎子停了下来,接着说“这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回去啊。”
张墨本就外强中干,刚刚在足浴店门口腿就开始发抖,这会儿听了刘瞎子这番话,更是吓得首接抱住了我。
“这,这该不会是鬼打墙吧。”
刘瞎子没理张墨,而是自顾自的说起来。
“如果是一般的鬼打墙,倒也不麻烦,所谓‘一探二不三回头’,只要找好参照物,一旦感觉走过的路就不要再继续走,回到原点继续向参照物走即可。”
说罢,刘瞎子脱下一只鞋,扔向远处,带着我们像来时一样以S弯的形式走路。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一向不近人情的刘瞎子要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原因!
他似乎己经提前预知会发生这种情况,而在来的时候就己经带着我们训练了一次!
就这样每当我们走到刘瞎子扔鞋子的地方就继续把鞋子扔的更远,一次接着一次。
“快到了!
刘叔还是你见识广。”
张墨这会儿才缓过来点。
“对了,刘叔。
你刚刚说一般的鬼打墙,难道鬼打墙还有等级划分?”
我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