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恐怕成了皇后都得夜不能寐。
我起身请罪,神色从容。
皇上,既然贵妃如此污蔑,臣妾愿自证清白。
但孩子们才出生三天,滴血验亲未免太过伤身。
既然贵妃说臣妾与太监私通,不若就派人查查哪个太监孽根未断。
臣妾愿与其对峙!
此言一出,太后脸上阴沉,改了坐姿将贴身太监稍稍挡住。
贵妃却是吃惊,大步上前捏住我的双肩质问。
怎么不是滴血验亲,凭什么不是滴血验亲!
皇上,事关皇室血脉,不滴血验亲怎知血脉?
只要让一个孩子跟皇上验了就行。
可凭什么要让孩子跟皇上滴血验亲呢?
毕竟,那最是能做手脚。
既然贵妃如此露出破绽,我不将你们一网打尽,都对不起贵妃的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