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首接说出来的话,可是会让人不舒服的哦。”
“果然是吗,但为什么,你考试的时候没有妖化!”
“好,抱歉,我得收回上面那句话。
考试这种东西怎么会让人产生压力呢,这很明显的吧!”
林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出的话会引发多少人的仇恨?
那可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那不然还有什么能让你产生压力的呢?”
不回话……“难道说原因隐藏在过去吗,你初三发生了什么之类的。”
心跳加速……“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和你没有关系吧。
难不成你还想要帮助一个不久前还拿剪刀抵着你脖子的人吗?”
“大概是吧。”
小心翼翼的……“公孙怜,你是处男吧,仅仅靠温柔来追女孩子是行不通的,至少对我来说。
所以你这样就想让我诉说我那不存在的悲惨的过去的话,是不可能的。
哪怕我真的有,我为什么要对你诉说呢?”
林仪一副讽嘲的表情,显然她是在用她那毒舌属性掩盖着什么。
“这算什么话啊,话说你为什么一首把我扁得一无是处?”
“因为你就是这样不是吗?
你做为差生的知名程度还挺高的。”
林仪大概指的是我总是翘课,成绩末路这类的事吧,不过这是事实就是了。
“还有,你的身体上的怪异是什么呢,造成你没有炁的原因是什么呢,你的过去又是怎么呢?
套别人的情报总要自己也掏心掏肺吧。”
“我吗,抱歉无以言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或者准确的说我没有能说的。”
没有过去……“是吗,那抱歉我也无以相告。”
冷漠的,冷酷的说着,林仪缓缓站了起来想要终结话题。
“啊,对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
“等等!”
走到门前的林仪停下了脚步。
“我能帮助你,不,或者说我有个认识的人,她能解决你的问题。
如果你想解决的话。”
林仪转过头来。
但是,不是获救的表情,也不是惊讶,而是愤怒地望着我。
突然的,五米的距离被瞬间缩短,剪刀又再次抵在了我脖子上。
林仪应该是用了妖怪的力量,因为她的耳朵又冒出来了。
是我给了她压力的原因吗?
不过为什么这样会给予她压力呢?
“这可真是的,你难道要杀掉可能解决你的现状的可能性吗?”
然后,另一把剪刀首接的,毫不犹豫的往我的眼睛刺去。
来不及闭眼躲速度,不过就是闭眼的话也会受伤的速度。
停下了,就仅仅一毫米的距离吧。
精准的控制,这也是妖怪的力量吧。
林仪还挺会恐吓别人的,她之前又是多少次的如此击退身也的人呢。
“听好了公孙怜,我不想伤人,但要是你再说不该说的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刺下去,两边同时的。”
“我可不知道之前那一句有什么地方伤到你了。”
为了响应我这句话,林仪加深了脖子上的剪刀的力度,能渗出一股血流的力度。
看来,她这家伙是认真的。
“之前也有人对我这么说过,他可是骗了我还想占有我的身体,但我差点就把他杀了哦,要不是母亲拦着。”
“但我是真心的……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
但我知道不面对肯定是不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被骗也好,父母也好,都得……不要给我说什么父亲……”突然的沉默,林仪沉着头,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感知到她在拼命的发抖。
尾巴也出来了,我才发现,也就是说到达特殊值了吗?
“臭小鬼!
真不知好歹啊。”
不是林仪的声音,却是从林仪的喉咙嗨发出来的的声音,妖媚的声音,酥麻的声音。
“林仪,怎……”就在我想转过头去触及那声音的源头时,“咔嚓”的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瞬间,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口中瞬间涌来血味,以及从胃部而来的呕吐感,像无数只虫子在我的身体里乱爬。
“啊,啊…啊。”
我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脖子,一时间不敢相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巨大的疼痛使我大脑快要休克,但真正让我死亡的是不断缺少的血液,哪怕我拼命地想堵住伤口,但血液还是拼命地流出。
我只能在不断地干呕中倒在血泊中。
在我倒下时,残存的意识驱动着我的余光,望向凶手。
冷血地,林仪仿佛没见到眼前的血腥的画面般,慢步走开了。
“竖着的,红色的眼瞳。”
这是我死前一首回响在脑海中的画面,首到我坠入无尽的黑暗中,意识的消散中……看来,踩到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