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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简首就是社会的边缘人般的,神秘的姜裳。

话说半来我也是不该知道她的,多亏了过年时遭遇年兽的被她救下的。

让我有幸得以和她结下了缘分,不夸张的说她是我的恩人。

“我没什么事啊。”

一如既往地平淡地说着话。

不,绝对不可能。

但凡了解姜裳的伟大(不是夸大)之处,就会了解她是绝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人。

站在我面前的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万能之人,所以怎么会没什么事……姜裳吃掉了最后一块布丁,咂了咂嘴巴,似乎有些不尽兴的,随后从长椅上站起来,面对着我。

“不过,公孙怜,最近有发生什么好事吗?”毫不表情的,冷淡地说。

如果这是关心的话那简真不可能,可惜对姜袁来说是的,她就是这样绝对不轻易将心情表露出来。

等等,有事从来都不是,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有事的都是我。

姜裳是社会的边缘人,是绝不会有事的。

她会来找我也只会是也只能是我的事。

是啊,公孙怜呀你怎会如此迟钝。

“啊,是的,我又遇到妖怪了。”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呢。”

“不是,你明明知道这不是好事的吧!”

“我不知道哦。”

“你知道的!”

“啊,忘记要说什么了。”

“原来是忘了啊!”

林仪故作姿态的咳了两下说:“天机不可泄露啊,公孙怜。”

空气凝固了下来。

每次和姜裳谈到他的能力最后总是这样拿这句话搪塞我。

“说实话,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好不好?

这就不算天机了吗?”

没错,这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明明说着不能泄露什么的。

却总会透露几个关键词,让人不明所以的。

如果可以向所有的这类人吐槽的话,我一定要说:“装什么高人啊,可恶!”

“就两个字,不算什么天机的!”

果然……居然说什么不算,这些预言家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算了,不和你争了。

本来打算晚上去找你的问问题的,你来找我的话正好。”

“是那个叫林仪的女人吗?”

奇怪的形容方式……“啊,没错,她的妖怪的事,父亲的事。”

“那她杀了你的事呢?”

“这个算什么事,再说我又没被她杀死什么的。

而且这也可能不是她的本意。”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呢,温柔到恶心的老好人。”

不打算反驳,这只算是调侃吧。

“所以你有什么头绪吗,用你的能力。”

见我不接话,姜裳叹了口气说:“公孙怜,我之前就给你说了,我的能力从今以后只会对你用,仅属于你的。”

“那帮我个忙也算的吧。”

“不,这不同。

但是,要是你有能力带她来找我的话或许有办法,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像往常一样地早早到达教室门口,在踏入的那一瞬间,我不禁想我的到来究竟是林仪会像炸弹爆炸一样站起来,还是会无事发生呢。

后果,显然是后者,林仪仍丝毫不在意的继续着她手上的事,这冷静过头了吧?

不能如此反应吧,难道她是冷血动物吗,还是说是杀人无数的连环杀人犯?

没错,在踏进教室,开始时我就一首盯着林仪,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敢离开她。

但是她也哪怕一分一秒都不移开她那看书的眼光。

难道那天发生的事是假的吗?不不不,如果是假的话,那我现在也肯定是在做梦。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着头。

说实话,有一瞬间觉得很伤心啊。

亏我还那么担心她,虽然是自作多情。

但是她怎么能装得无事发生一样啊!这可是杀人啊!这样可不行,我有义务告诉她杀人是不对的。

冷静地,难道说林仪忘记了,准确的说她的脑袋里就没存在这件事过。

“公孙怜,所谓妖化也是分情况的。

简单地说就有继承记忆的妖化,这种情况多出现自然妖化。

还有一种是不继承记忆的附身妖化……”姜裳如此说过。

也就是说是林仪的情况是另一种吗?

附身的妖化……但是具体忘了多少呢,这件事只能那样了呢。

“林仪,午休时有时间吗?”

“公孙怜同学,怎么了吗?”

林仪投来一股厌恶的眼神,这下大概知道了,应该是没有忘完吧,这就好说了。

“没什么事,单纯地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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