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魏暮云的案子判了,我从警察那里拿回了那条平安绳。
我拿着它,去了寺庙。
那里,有埋葬外公的石塔。
我摩挲着那颗舍利,将平安绳放在外公的塔下,磕了个头,“外公,对不起啊,我辜负了你的祝福。”
这颗舍利是外公火化得来的。
他是寺院的出家人。
临终前,他说,若他火化后的佛祖眷顾,定给我留下一颗舍利,到时我有喜欢的人,将他的名字刻在舍利上,必将保佑我寻得良缘。
然而事实是,我看错了人,浪费了外公的保佑。
头顶一重,是沈可容。
他跟着我跪下磕了头,“其实,外公保佑你了不是吗?”
“你看,若是没有这颗舍利,你也看不清这是一段孽缘,说不定真会搭上一辈子。”
听着沈可容的话,脑中闪过一道光,我几乎如梦初醒。
是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保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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