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早逝,带我长大的外公也在五年前去世。
所以我这边,没有亲戚来参加我的婚礼。
倒也省去我太多麻烦。
司仪在台上念着誓词,我的目光瞥到了台下的沈可容。
伴随着季西宴说出“我愿意”时,他也在台下看着我,也无声说出了那三个字。
心脏扑通,我快速移开了视线。
轮到司仪问我时,我在季西宴势在必得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
“我不愿意。”
周围瞬间陷入沉寂,片刻起掀起哗然。
手腕被季西宴死死拽住,“王姝谣,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冷睨着他,“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说着我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屏幕,在我早先的安排下,此刻屏幕上开始滚动季西宴和魏暮云的亲昵视频。
除了医院树下,还有前两天他和魏暮云在家里苟且的视频。
季西宴不知道,从他带着魏暮云回家后,我就找人买了摄像头藏在家里的角落。
我故意让魏暮云吃醋,又创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让季西宴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