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没想到春菊这么便宜,传一回消息才二两银子,甚至还会因此去得迟了而克扣,她还以为夫人出手十分大方,起码也得百两起步吧?
这一刻她动容了,甚至有几分共情春菊。
她不禁狠狠骂道:“呸,万恶的资本家!”
同样是打工人,她被领导压榨,而春菊她们也被领导压榨,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们都是一类的心酸人!
想到这,沈窈将床上的碎银捡起又将床榻重新铺好,当然被她剪掉的那一角她没缝回去,虽然共情但一码归一码,账还是要算的,人还是要整治的,将这一切复原只是她想给同为打工人应有的尊重。
她还是很有原则的。
沈窈将那几块碎银装进荷包后,便走出了下人房,她得去准备一些话术出来,用于待会的逼问以及处置。
直到晌午时分。
秋梅才在院子门口将春菊等到,但春菊的状态显然是有些不对的,她神色有几分恍惚,面色间也有几分的苍白,看起来像是遇见了大事。
瞧见这副模样的春菊,秋梅才不管那么多,她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当真是个吃里扒外的!”
说罢,便上手直接将人给揪着往屋内去了。
直到被春菊被揪着衣服来到沈窈跟前,她在瞧见桌上放着的荷包时,这才如梦初醒。
下一刻,春菊便‘噗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她不停朝沈窈磕着头,嘴里也连连祈求着:“姨娘求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的幼弟,只要您帮忙奴婢这辈子都愿意给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