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说就连苏侧夫人都去了,大夫说大少爷下手很重,倘若再重些二少爷怕是都有聋掉的风险,二夫人在旁边—直叫着要将大少爷打杀了,说他并未嫡子只是个妾室生的贱种,那话实在是不堪入耳。
夫人当时在场也并未辩驳,还是老侯爷出声喝住了二夫人,后来世子爷也回来了,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了清楚,原来是二房那边的几个少爷—直在明里暗里排挤大少爷,有时还会动手,因此今日大少爷才会无法忍耐的出手。
世子爷在正厅内便将大少爷的衣袖与裤脚垃了起来,面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听说老夫人瞧见眼眶都红了,当即便将大少爷搂进了怀中安慰,就连世子爷也都面露心疼。”
虽二房的几个少爷不肯认下辰哥儿身上的伤是他们所打,但在那时的情况之下,他们认不认下已经不重要了。
沈窈听后也叹息—声,心底不禁涌起几分愧疚来:“当日我在假山外听到彭姨娘的计划,其实应当同世子爷说的,倘若说了事情应当不会发展成这样。”
她本是想着循序渐进,也考虑到自己的立场,这才没立即说出。
“姨娘,您不必自责的,倘若您当日说出此事得罪的可不仅是彭姨娘,夫人那边也绝不会放过您的,”秋梅这般说着。
若当日姨娘若是想将事情告知世子爷,那她也会出言相劝的,得罪了夫人在这后院中便再没了好日子。
沈窈点头轻叹,虽明白是这个道理,但她心底的愧疚依旧是有的。
这时,站在旁边的春菊犹豫开了口:“姨娘,其实奴婢觉得大少爷身上的伤,不仅仅是二房的几位少爷打的……”
“你这是何意?”沈窈皱眉询问。
春菊这才将她先前看到的全盘托出:“奴婢之前在往夫人院中传信时,有几次遇见大少爷都是在罚站,在夫人房中奴婢还看到过放在桌旁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