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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吓得一个激灵,连连开口:“爷饶命,爷饶命。”

霍凛没搭理松风,他直接掀开马车帘子,大步一迈便走了上去。

老侯爷早就端坐在马车内了,如今老侯爷已有五十,早已从朝堂边关退居二线,做了个三品的闲散官职,只需每月去上四次朝便可,今日便到了老侯爷上朝的日子。

“怎地?谁惹了你?”见自家儿子拉个脸,老侯爷出声询问,他声音洪亮倒是不虚当年。

老侯爷年轻时是将军,上过的战场打过的仗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当年皇帝刚登基时边关不安,朝中各方势力涌动,身为文官的老侯爷当即便决定弃文从武,替皇帝前往边关驻守国门。

这一守便从二十守到了四十,如今也到了他养老的年纪,便回京要了个闲散官当当。

霍凛给自己老父亲行了一礼,随后开口:“回父亲,并无事。”

“听闻你院子新进了位姨娘,可是喜欢?”老侯爷想起沈窈,便有些好奇的询问起来。

他可知晓这小子开了私库,可见是欢喜的。

霍凛淡淡说道:“左不过新鲜两日,今日瞧着是个恃宠而骄的。”

老侯爷点点头,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须,叮嘱自己儿子:“公务朝廷为重,后院的女子新鲜几日便可,万不可玩物丧志。”

京中的公子哥因女子发癫的可不少,他也会偶尔关注凛儿的后院,万不可出那狐媚惑主之女。

“是,父亲,”霍凛拱手,神色坚定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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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苑内。

霍凛拉着脸离开后,沈窈就有些后悔了,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打工人,有时还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被领导阴阳几句怎么了,当时她就应该嘴甜点,顺势就说是昨夜累着了,反手让对方爆点金币!

沈窈悔啊,同时也在心底决定,下回霍凛再来一定要让他点爆金币,本来是定在今天的,但因为自己没控制好脾气,就让这ATM机给跑了,痛失机会。

她轻叹一声,将秋梅递过来的避子汤仰头喝下,随后便打起精神让春菊替她梳妆。

“姨娘,今日要梳什么妆?”春菊手中拿着脂粉,有些小心询问着沈窈的意思。

沈窈抬头瞧了眼春菊,这才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她想了想才开口:“脂粉不必涂太厚,口脂也不必太艳丽,整体妆容要不出挑,头饰便那那副白玉小花的便可。”

今日是她入府后第一回请安,不可过于出挑,也无须刻意藏拙,毕竟领导已经在她这歇了好些天了,上司世子夫人更是在她院中埋了钉子,她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春菊听了她的要求后,便开始专心为她上妆。

而秋梅也在这时拿了几件不同颜色的衣裳过来,询问道:“姨娘您今日穿什么颜色?”

沈窈瞧了眼,挑中了那件鹅黄色缎面上头绣着白玉小花的衣裳,搭配起今天的妆发应当是低调又不失雅致。

小半个时辰后,上完妆换完衣裳的沈窈被秋梅与春菊扶着,三人往竹韵院而去。

竹韵院中——

老侯爷:儿砸,千万别恋爱脑!

霍凛保证: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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