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姐儿应当是在偏殿处剪纸玩的,”彭诗琼赶紧抢答,为了让依姐儿不影响自己与爷,她特意让下人找了剪纸陪她玩耍。
霍凛瞧了眼彭诗琼,他起身道:“去瞧瞧她。”
他已有好一段日子不曾见依姐儿了。
彭诗琼见霍凛要走也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偏殿的花厅中,身穿云锦襦裙头戴白团子头饰的霍云依正被奶娘带着剪纸,小丫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桌上摆了好几个被她剪好的小图案。
霍云依看到自己许久不见的父亲来了,她立即站起身,揉着袖子有些紧张的喊道:“父亲,你来看孩儿啦!”
她并不常见父亲,心中对父亲始终是有些怕的。
霍云依性子内敛胆小,霍凛倒是早已习惯,他瞧见对方被打扮得很好,脸色也很是红润,便大步上前便将其抱进怀中,随后才看向身后的彭诗琼。
“你将那云锦布匹给了依姐儿做衣裳?”
他记得只赏过彭姨娘一小块的云锦。
彭诗琼瞧见霍云依后,脸上谄媚讨好的笑褪下,不由地换成了慈爱微笑,她回答:“云锦华贵,妾身舍不得来用,便给依姐儿做衣裳。”
霍凛闻言神色缓了缓:“你倒是有心。”
这彭姨娘行事虽不妥帖,为人也不够聪明周全你,却是个会为孩子考虑的好母亲,依儿姐的性子虽胆小了些,倒也并不碍事。
这时,彭诗琼抬手用秀帕压了压眼角,有些悲切道:“妾身也想同辰哥儿做一身云锦衣裳,但辰哥儿并不在妾身身旁……”
本身辰哥儿便是她的孩子,如今却去了夫人膝下尽孝,她实在是不甘心的,本身这府中就只有一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