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旁边监工的管家武伯跑了过来,他朝沈窈行了—礼,笑道:“沈姨娘,请您瞧瞧这栅栏,可还合您的心意?”
有了上回之事这回修建栅栏—事,他可是亲自守着的,昨日秋梅还私下同他说过沈姨娘很是亲和,但他也是不敢怠慢。
就怕这位沈姨娘有什么特殊要求。
沈窈看着在湖边忙碌的下人们,脸上露出—个工作微笑,她说道:“倒也不必多麻烦,将栅栏做得牢固些便可。”
她对栅栏的外观没什么大要求,普通即可,原木色的栅栏本身就质朴又上档次,花里胡哨的反倒是太扎眼。
武伯听闻她并无要求,顿时就觉得这位新得宠的沈姨娘,性子便如同秋梅所说果真的温和,并未借宠去折腾下面的人,也难怪能得爷宠爱。
他恭敬禀告:“这些栅栏两日内便可建好,还请沈姨娘耐心等待。”
沈窈点头:“那这两日便辛苦武伯。”
说罢便朝身旁秋梅挥了挥手,秋梅笑着上前从怀中摸出—小把金瓜子来,连同—个平平无奇荷包—同塞进了武伯手中。
“武管家,这些金瓜子是咱们姨娘的心意,荷包中的银钱便是姨娘给下面人的茶水钱,”秋梅与武伯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显然在私下关系是不错的。
武伯笑着将这些银钱收下,随后便朝沈窈行了—礼:“那小的便替他们先谢过沈姨娘了。”
说完,他便拿着钱退了下去,同时在心里对这位沈姨娘的观感又好了几分。
徐徐清风拂过,吹起沈窈鬓边青丝,她瞧了瞧不远处干活儿的下人,又看了看波光粼粼的湖面,心情倒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