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春菊：“如何？沈姨娘可有所异动？”

春菊低着头照旧回答：“回夫人，沈姨娘在今日挪进荷风居后并无异常。”

“沈姨娘待新去的李婆子可好？”程皖音问着。

春菊有些疑惑：“新来的李婆子和陈婆子都与沈姨娘相处的不错。”

她并不知夫人这么问是何意。

王婆子见状，不由地出言警告道：“春菊你莫要糊弄夫人，小心你那在府外的弟弟！”

春菊立即磕头：“奴婢不敢糊弄夫人，还请夫人明察！”

程皖音也没继续问李婆子，她转了话题：“你那弟弟的身子可好些了？”

—提到小斌，春菊心底立即涌起几分怒意，却也只将怒气压在心底，她低着头回答：“幸好有夫人出手相助，奴婢弟弟的病虽还未好全，却也是有所好转了。”

“往后你除了看着沈姨娘外，也要多注意李婆子，”程皖音叮嘱着。

春菊乖顺应下：“是，夫人。”

程皖音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王婆子上前照例给了春菊二两银子，春菊收过钱感激道谢后便离开了竹韵院，她在走到门口时却撞见灰头土脸回来的霍云辰。

此时的霍云辰脸上和身上全是泥土，脸上还有几道红痕，这—瞧便是被人给欺负了，他的身旁也没书童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