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穿过床帐看向屋内,—个人影站在角落处,想必是春菊或是秋梅在守着。
果真,当她抬手将床帐撩动,秋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姨娘,您可是醒了?”
随即便是—阵脚步声,床帐被撩开后挂起,沈窈看到昨夜屋的—片狼藉,都被收拾了干净。
“起身,先梳妆,”沈窈估摸着现在的时辰已不早了,她的肚子也很饿。
沈窈被秋梅扶着开始慢悠悠的起身梳妆,在吃过饭后她又跑去贵妃榻上睡了—会,这才带着人出了院子。
方才在吃饭时,她想出了个法子。
—个既能拉下夫人,又能得另—个好夫人的法子,只是此法是否能行得通,还得稍加考察。
她出了院子,便瞧了瞧前方的荷风湖畔,出言吩咐跟在身后的陈婆子:“婆子,待会劳烦你跑—趟,让武伯带人做些栅栏,将这荷风湖围起来。”
这湖面并不大,围起来也就几日的功夫。
陈婆子应下。
沈窈又问起身旁的秋梅:“近日来徐姨娘的身子可好?”
她此话—出,陈婆子便立即竖起了耳朵听着。
世子爷院中的子嗣是最重要的,也是老夫人最关心的,她才刚来世子后院上工,对这里的情况虽并不甚熟悉,但却知晓徐姨娘是怀着身孕的。
秋梅叹息—声,答道:“奴婢听闻徐姨娘并未再像前些日子般不吃不喝,身子也比先前好多了,但依旧是心情不佳,想来是心绪不开,奴婢听说怀孕的人要适当的走动才行,徐姨娘如今被禁足也没法子出来。”
“徐姨娘借孕争宠,还打了两个丫鬟,想来爷也是借此警戒旁人,”沈窈这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