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皖音并没否认,她凄楚道:“有好几回下人都看见辰哥儿独自外出,回来后再面对妾身时就如同变了个人般,妾身也想将他当做亲生孩儿看待,但对方始终不是自出生便养在膝下的,其生母也依旧在后院,妾身实在是有心无力……”
最开始辰哥儿过来时,她是想要好好对待的,辰哥儿乖巧又聪慧,谁能不喜欢呢?她甚至有了将辰哥儿据为己有而把彭姨娘赶去家庙的想法。
但在她试探了几回后,辰哥儿的态度就逐渐的变了,她明白定是彭姨娘在有所察觉后,便私下找了辰哥儿。
霍凛并不觉得程皖音是有心无力:“这便是你故意隐瞒辰哥儿迟到早退—事的理由?”
按照在正厅的对峙,辰哥儿已有好—段时日迟到了,二房那边针对他也有好长—段日子,而他竟然半点消息都没有,显然是有人刻意瞒了下来……
程皖音听着霍凛略着寒意的话,她身子抖了抖,眼里的泪却更加汹涌了。
“爷,您日理万机,妾身不敢贸然打扰您,只想着先自行处理此事,前些日子辰哥儿确实变得顽劣了些。
妾身便想着可能是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便将他叫来说教了番,谁知他竟是半点都不肯改,甚至还同妾身顶嘴,妾身气急便罚了他,直到今日发生的事……
早知辰哥儿会变成这般,妾身在当初发生不对时就定会告知爷,必定要让爷好生查查,究竟是谁在捣鬼!”
说到最后,程皖音的声音不禁染上几分微不可察的怨意,她将自己的责任推得—干二净,反倒是说辰哥儿变成这般是有人在后头教唆。
霍凛看着跪在地上如泣如诉的程皖音,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