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春菊是个好的，单单凭着这一点，那往后春菊也会对她忠心耿耿，但她也要好好确认一番，对方到底是不是个好的，会不会是农夫与蛇。

春菊听了沈窈的话，她眼神一亮，立即说道：“姨娘，您若是今日帮了奴婢，那往后奴婢便死也不会背叛你。”

说罢，她便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奴婢春菊往后倘若对沈姨娘有半点不忠心，便让奴婢暴尸荒野，小斌的病也永不会好！”

她死也不会背叛姨娘。

沈窈看着春菊这番忠心决绝的模样，她淡淡开口“光发誓是无用的。”

她可不会相信这虚假的誓言。

春菊闻言心底顿时涌起焦急与无力，她眼底也露出几分绝望来，除了发毒誓她再没任何法子证明自己，她也明白姨娘如今不信任她也是应该的，谁让她作出那叛主之事呢。

“姨娘，您、您不信任能奴婢是理所当然，奴婢并不会怪您，奴婢今日便会去同夫人说明，不会再帮她做事，”春菊这话说得有些许艰难。

一旦她同夫人说明，那肯定会被赶出府去，小斌也会受她的牵连，他们姐弟俩会落地无比凄惨，但这些都是她活该，是她应得的……

春菊面如死灰，显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