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一起来,春菊与秋梅便迫不及待的跟她说了昨夜发生的事。
秋梅有些激动的说着:“昨夜徐姨娘实在大胆,竟蓄意用腹中孩子争宠,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将头磕得头破血流,都没能阻拦她。
昨夜世子爷过去后,才没问几句她便暴露了,世子爷发怒当即便禁了她的足,好多人都说徐姨娘在生产前,怕是都出不了院子了。”
春菊也有些心有余悸:“夫人这回也是气得狠了,差点就将徐姨娘身旁的珍珠和翡翠发卖出府,好在世子爷看到她们俩脸上的伤,这才问出珍珠与翡翠曾阻拦过徐姨娘,不然她们就要被发卖了。”
同为丫鬟,虽然府中奴仆间的斗争也并不少,但倘若是翡翠与珍珠就这般被发卖,她心中难免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沈窈看出春菊面上的情绪,她淡淡说道:“世子爷明察秋毫,自是能瞧出翡翠与珍珠是尽了心的。”
按照秋梅所说,翡翠与珍珠的头都被磕破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隐情,但世子夫人却问都不问,当即便想将二人发卖出府,可见并未将奴仆的性命放在眼中。
秋梅叹息一声:“珍珠与翡翠是可怜的,下人的命向来是与主子的命连在一块儿,跟错了主子这辈子便都毁了,好在咱们跟了姨娘,倘若跟了个不安分或是不将奴才当人的主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你说是吧春菊?”
春菊的神色有几分的恍惚,她呆呆应了声,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沈窈见状与秋梅对视一眼后,便招手让其退下了。
该敲打的便已敲打,剩下的就看春菊如何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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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韵院中。
程皖音正冷着脸吩咐王婆子:“将贵婆子派去溪院,让她看好徐姨娘切莫再出什么岔子了,徐姨娘这胎一定要平安生下来!”
这么多的姨娘小妾,就属徐姨娘的身份最合适,她对对方腹中的孩儿势在必得!
王婆子应下:“是,夫人。”
“辰哥儿今日可有迟到?”程皖音照例问了问霍云辰的情况。
对于这个养子她早已是嫌弃至极,只等徐姨娘怀中的孩子出生。
王婆子叹息道:“大公子实在顽劣,今早依旧是迟到了,听闻是去瞧了蚂蚁搬家。”
程皖音闻言,神色间浮起几分嫌弃:“辰哥儿这般不中用,只怕是娘胎里带来的,如何教也教不好,只盼着徐姨娘能争点气,给本夫人生个哥儿下来。”
届时她便不需要辰哥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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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
沈窈正吃着饭时,便听见外头‘世子爷到’的通传声。
她有几分莫名,领导不是早早便去公司了吗?怎地眼下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