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她怀里还抱着一碗海鲜粥。 “这是我专门排队给你买的,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也有其他的原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瞥了一眼早已冷掉的海鲜粥。 除了上面清汤寡水飘着几片菜叶,哪里有半点海鲜的影子? 我没说话,一口喝光手边的热牛奶。 可温热的液体却怎么都捂不热我内心的冷。 就在刚刚,徐长亭给我发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