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宋鸢哑口无言,看着她躲闪的眼神,我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 我冷笑一声,不顾宋鸢的挽回,直接进了门,至于她的东西,我第二天就找人打包好,直接寄到了徐长亭的住处。 但快递却给我打电话,说徐长亭已经不在了。 还说徐长亭拖欠了三个月的房租,说是回来参加比赛的,其实就是回来骗钱的。 他在国外欠了赌债,周围邻居朋友都借遍了,只能回到国内骗钱。 而宋鸢就是他的第一目标。 借着跟我结婚的借口,把嫁妆全都借给了徐长亭。 我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没有嫁妆,而是不愿意留给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