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张了张口,眼神有些不自在的移向一旁。“承洲胃不好,这些饭菜我们压根没动,反正都付钱了,我怕浪费就打包回来了。”她说的振振有词,仿佛一直都是我在没事找事。我深吸口气,没有一点胃口。江予喝了半杯果汁,主动向我解释。“承洲已经跟我提了离职,等到我们婚礼后,他就要出国进修了,我昨天跟他吃饭,一是因为我是他领导也是朋友,正常的送别而已,二是他生病了,无依无靠也挺可怜的。”“迦南,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