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以宁静返濮著称,寸土寸金,修筑的小径却冗长而陡峭。青石板两侧是葳蕤的二月兰和皇竹草。又一次被石子绊倒,狼狈的伏在地上时,沈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半明半昧的光影中他神色平静。声音冷淡的问我。“谢南枝,死的怎么不是你?”三年前沈城就问过我这个问题,那时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现在也还是不知道。脚腕上针扎般刺痛,我用力闭了闭眼,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