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从门外走进,一脚踹翻跪在最前的花楼老板。
谢临舟一看见我,脸上就像吞了苍蝇般恶心:
“来人,给本王打盆水来,洗洗眼睛。像你这般人尽可夫的贱妇,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我这就回宫禀明父皇,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侯爷夫人捶胸痛哭:“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侯爷顿时厉声下令:“三皇子说得对!是老夫顾念老夫人遗愿,才由着这脏东西污了侯府门楣!”
“这等寡廉鲜耻的贱人,留着也是祸害!明日便拖去浸猪笼,以死谢罪!”
苏景琛满脸嫌恶:“怪不得一进门就使那些下作手段,原来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来人!把她碰过的东西尽数烧了,地板刷洗八遍,再用熏香反复熏过,去去这一身秽气!”
苏婉窈抬起脸,脸上满是得意。
几个健壮的侍卫立刻围上来,伸手就要拖我。
可这次,我轻轻一甩,几人便如同破布袋般被狠狠甩飞出去。
“大胆!苏青禾,你还敢反抗?”苏景琛勃然大怒,抄起鞭子就朝我抽来。
鞭梢落下的瞬间,我一把抓住,顺势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大厅里的人顿时脸色大变。
花楼老板趁乱想逃,被我一脚踹回厅中央。
我俯身凑近,声音阴恻恻的:
“你刚才说……我包了你的花楼,还让你找男人?”
那老板抬头,正对上我的脸,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抖如筛糠:
“你、你怎么还活着?!我明明亲眼看见你……”
我一脚踩在他胸口:“亲眼看见什么?”
他整张脸惨白如纸,突然嘶声尖叫:“你明明死了!我亲眼看见你心都被掏了出来,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将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嘘——”
接着,眼神凌厉的扫过大厅里的众人,阴森的笑了起来。
“嘻嘻,你说得对呐。苏青禾,早就死了。”
我抬手,缓缓揭下阿姐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