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哈哈,不要嫌弃。” 我用钥匙打开门招呼着池嘉宇进门,刚关上门,我就被一道重重的力度压在了门上,头被一张大掌护着。 “诶——唔。” 我还没反应过来,热烈的吻接踵而来。 慢慢地,我找到了节奏,开始回应他。 池嘉宇微微一顿,像是被打开了阀门,进攻来得更加猛烈,静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人的心跳声。 我被吻的有些缺氧,脑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