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脸上的不耐换成了惊愕,语气夹杂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蒋迦南你是不是疯了?”我心如止水,随便她怎么说,扭身朝酒店大门走去。江予追了我几步,似乎还有些不甘,“我们家所有亲戚都来了,你现在说不结婚了,你成心想让我出丑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许承洲的声音,叫江予进去。她抿了抿嘴,二话不说的回了包间。对此,我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