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易林惊愕地抬了一下眸。
连跟在他身后的实习法医也惊呆了。
那一刻,沈易林垂着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章晚晚,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可章晚晚一点都没发现!
因为报纸上、新闻上并没有播报完整,怕引起群众恐慌,只简单带过一句,说我的子宫被破开,孩子被拿走了,并没有说孩子被塞到了我的胃里!
但章晚晚不打自招说出了一切,加上那个珍珠耳环,还有我身上那些干净利落的伤口,足以断定她就是凶手!
沈易林迫使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等送走了章晚晚之后,他崩溃的在解剖室发怒,无助的低吼咆哮起来。
实习法医也呆愣住了,只能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晓曼……晓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愚蠢了!”
“我竟然信了章晚晚的谎话,竟然和她同床共枕,恨了你四年,恨了你父母四年!”
他跪在地上,不停对我磕着头,对我忏悔。
我就在一旁漂浮着,静静地看着他迟来的道歉和忏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0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