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一沉,竭尽全力冷静开口:“就这么确定我是小三是不是太轻率了?”
“没有任何证据,仅仅凭借别人的几句话还有自己莫名的猜测,就要将我打成小三。”
“然后呢?将我打成小三以后你们要怎么做?当众将我打死吗?你们权利就这么大是吗?”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议论纷纷。
“是啊,这也没有证据啊。万一其中另有隐情怎么办,还是不能妄下结论。”
我睁开那几个手下,重新站定。
周艳被我这样说,涨红了脸。
原本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她支支吾吾。
“是有人告诉我小三来这里产检的,我也不清楚谁是。”
我静默一会,嘴角轻勾。
“我清楚小三是谁。”
本来还在悄悄围观的婆婆顿时坐不住了。
她尖叫一声,突然暴起,伸出尖利的指甲就要往我嘴巴上抓去。
我冷下眼,这回不用周艳手下出手,自己一脚就将婆婆踢开。
随后笑眯眯问道:“我只是说我知道而已,妈你怎么就急了?难道说你是小三吗?”
婆婆怨毒无比地看着我,不敢说话,怕说多错多。
按照前世的记忆,我回忆起了几个婆婆常和情夫幽会的地方。
有位置隐蔽的公园小树林,有鲜为人知的街角后巷。
这位情夫极其抠门,几乎从不肯带婆婆去需要消费的地方。
就连偶尔赠送的哄人礼物也是从家里顺出来的没用破烂物件。
例如自己老婆的护肤品小样,用了很久的破围巾,发黄的手机壳等等。
甚至还有路边随手采的野花。
婆婆倒是将这些垃圾全都当成了宝,不仅要锁在房间柜子里,还不允许别人触碰。
惯例的幽会位置太过隐蔽,监控几乎拍不到。
送的礼物又都是些破烂玩意,没有指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