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雅遗憾地摇摇头说:
“佳宁啊,你这找人条件越来越次了,这才喝几杯?再说了,之前宁从闻可是喝倒了无数人,天天去医院洗胃,这个怎么就不太行了?”
许佳宁面色有些难堪,但也没有说什么,我冷哼一声,更加鄙夷。
之前我喝酒的时候,许佳宁总是嫌弃我喝的不够多,一直给我洗脑,只要我喝得多,单子就越多,但是呢?我喝到身体都垮了,再也不能喝了。
她便嫌弃地再也不带我,反而选中了年轻帅气的司机傅函去喝酒。
还把我的惨状当成笑料,大肆在饭桌上宣扬。
似乎我只是个无用的玩偶,失去了价值就可以被她随意地丢弃。
现在重任轮到傅函头上了,她却心疼地护起来了。
“刘总,你看他刚进社会,我来替他喝。”
刘雅雅没给她这个面子,啪地将酒杯放下:
“我看许总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我本来就是看着宁从闻的面子上签的,既然你们心意不诚,我看就算了!”
说完,她作势要走。
我明白她在演习,就是为了狠狠替我出一口恶气,我也装腔要走。
结果把许佳宁吓坏了,连忙攥住我的袖子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