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回去时,我坐在副驾,等待着白揽月开除我。
一个有病的保姆,没有人会雇佣我。
可白揽月没有,她拿出一根烟,又放进烟盒。
后来我才意识到,白揽月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抽过烟。
“温澈,我准备减肥,明天开始你陪我跑步吧。”
一米七五才八十斤的白揽月,怎么可能需要减肥。
她是为了让我多去外面走走,才说自己要减肥。
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心防,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第二天,我们便一起跑步。
她腿长,步子迈得大,但每次只要我落后她十米,她就会原地跑步等我。
我小跑两步,然后从后面紧紧抱着白揽月柔弱的腰肢,不松手。
“放手。”
白揽月声音带着几分克制。
“不放。”